宫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皇甫弘宣的眸子中闪过了一道光芒,他朝着黑衣人招了招手,见黑衣人靠近便在黑衣人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黑衣人便迅速离开。
“三王爷,皇甫修,本宫让你们永无翻身之地。”
眸中的狠戾之色顿现,皇甫弘宣只觉得这天下所有觊觎他皇位之人都该死。
只有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才能令他这一生的执念圆满,所以那个位置,谁也不能去争抢。
侯府院中,正是花团锦簇的季节,可是院中的娇花却是被人尽数除去,只因为侯昊炎说了一句这花看起来忒不庄严了,所以侯将军便做了这般决定。
而侯昊炎此时正安静地坐在院落之中,因为没了花,他连赏花观景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得无奈的品着下人上的酒水。
“炎儿,听为父一句话,喝酒多了伤身,你便不要再喝了。”
侯将军不知是何时出现的,他一把夺过了侯昊炎手中的酒杯,语气之中满是焦急与在意。
“太子他已经不会再信任我,所以我现下也没有什么值得出去的了。”
侯昊炎蹙着眉,虽然嘴上总是将此事当做他心中的烦心事。但是大抵只有他自己的内心方才知晓,被皇甫弘宣故意疏离并不算什么烦心之事。他烦心的是叶晗月。
那样神奇的女子虽然能时常露出了笑容,可是从来没有为他露出过,单纯故意的为他露出笑容。
所以侯昊炎觉得烦心,觉得难过,觉得万念俱灰。
但是他却还是要继续生活的。
原本打算喝醉一次变能够忘记所有令人烦心之事,可没想到竟然又想错了。
他并不能喝醉,纵然是不省人事,在梦中也会感受到心中的疼痛。
“三王爷回到都城,定然会有什么变数,炎儿你便听为父的一句劝,现在这种时候当真不适合成日里待在家里清闲,你应该出去,看一看天下的局势。”
想到了叶晗月,侯昊炎闭眼摇头:“父亲不必劝我,我心意已决,定然不会再参加任何的朝政之事。只想成日里待着家中来感受着这无所事事的感受。”
“你……你怎么能这样想?为父可是望子成龙之人,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便仅仅是这么一句话用来搪塞为父么?”
见侯将军不肯听,侯昊炎索性也不再解释,反正说多了也只是浪费口舌罢了。
“你究竟怎么样才能依照你以前那样,继续去做令为父开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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