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弘宣那有两个人证,她这边也有两个,这胜负似乎不难猜出了呀。
“行了,今日好歹也是哀家的寿宴,怎得就生出这种荒唐事来,修儿,既然你和侯家公子一并作证,说这丫头是本人,那哀家便信了,来人,将这个妄图谋害家主的奴婢关入大牢。”
事态发展到这种情形,以太后在后宫沉浮一辈子的目光,哪里看不出这其中猫腻来,她当即目光一冷,暗藏不悦的看向皇甫弘宣。
如此没有容人、识人之量,何以为一国之君。
皇甫弘宣见那青儿被侍卫带走,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太后怎么看,他目光阴冷面前这三个同他唱反调的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即愤然一甩长袖,离席而去。
此事已见分晓,再加之叶晗月这边有太后、皇甫修以及将军府的小世子相助,她被太后允许坐回凉棚时,自是再也没人敢轻看了她。
“妹妹,方才那婢子也着实坏了些,你这样的性子就该寻个厉害点的嬷嬷,替你将那帮子下人好好训一顿才行。”
“对呀,舒小姐,这下贱的奴婢就是该好好管教,不然她们可保不齐哪日就生了害主子的心了。”
“对呀,回去我也得……”
同桌十人,除却叶晗月自己,也就方才胆敢上前指认叶晗月言行不一的那位官女子,其他人纷纷一改先前的冷落模样,争相替叶晗月打抱不平来。
也不知刚才叶晗月在台上之时,都是谁高喊鄙夷之语来着。
叶晗月浅笑着随意回了两句,心中本就烦闷,再加之这些人见她和皇甫修以及侯昊炎关系,这般的巴结着实让她觉得厌恶。
实在难以再继续坐下去,她只得浅笑着起了身。
“各位的关心清瓷心中感激不尽,方才之事过于紧促,清瓷身子有些不适,失陪。”
不待同桌官女子挽留,她转眼就朝着凉棚之外走去,浅笑瞬间消失,只留着一对愁眉,紧蹙难展。
一路之上,原本那些不认识她的,如今倒是都知晓了她的身份,她这一路走的实在聒噪,只好看见一条稍先僻静的花间小路,一头便扎了进去。
幽径通幽处,花香迷人心。
叶晗月朝着小路深处走的深了些,倒是不再见到那些令人厌烦的讨好脸色,耳边的聒噪瞬时也消去了,只有鼻尖偶尔随风而过的花香,耳畔时近时远、时远时近的鸟语。
“唉……”
她兀自叹了口气,这心里方觉好受了些,混沌一片的脑海自然而然便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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