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我没事的,我一切都好,反而是你,脸都白成什么样子了?」
「哥哥……我不想让你这样的,我给他们说,是我……是我干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
其实在这之前简夕就来过警局自首,可没有人相信,他们更是一副事先知道的简夕会来警局自首的事情一样,三言两语的就把简夕打发了。
「不哭了…我的兔宝宝,你在这么哭下去,肚子里的小兔崽崽出生以后保不准长着一张哭脸出来。」
简夕立马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努力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
「哥哥……你说,或许他们可以信。」简夕眨巴眼睛恳求的说道。
陆泽川俯头吻了吻简夕的额头,抱起放在腿上,他心疼的安慰着:「不用自责……这是我应该还的,是我的罪。」
「哥哥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没有罪。」简夕一个劲的摇着头。
陆泽川将简夕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处,平静的说着:「我有罪,简夕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欠了你多少,在这里是我愿意的,简夕……我爱你,爱你胜过一切。」
简夕抱着陆泽川哭的不成样子,她当然知道哥哥是爱她的,哥哥就是她的唯一。
陆泽川俯身吻掉简夕脸颊上的泪水,温柔的说着:「哥哥想自私一次,想赎罪。」
简夕听不懂陆泽川再说些什么,只是听到哥哥说这些话,她的心好难受,压的她快喘不上气来。
两个小时后,简夕出现在川洋公司门口,柳叔早早在大门口等待,柳叔将公司的情况大致向简夕汇报了一遍。
还不算糟糕,幸得简夕之前将简氏纳入川洋公司名下,在庞大的资金支撑之下,才让川洋公司没有倒下。
这几天有柳叔坐阵指挥让公司渐渐的平稳了下来,舆论还在继续发酵,安琪儿隔三网上哭诉,在刚醒来的时候,简夕还会因为夏蔣的死感到自责,可现在不会了,她曾经就说过伤害她可以,唯独陆泽川不行。
简夕是不会让哥哥帮她坐牢的,不过在这之前她该向安琪儿讨回公道了。
简夕前脚踏进办公室,后脚柳旭便跟了进来,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简夕,并且说道:「安琪儿是夏正松的女儿,当年因为夏正松得罪了商业界的大佬,有人在他车子使了手段,车祸之后两姐妹被送去了孤儿院,姐姐被柳峰夫妇收养,安琪儿则被孤儿院员工贩卖给了人贩子,又转手贩卖到一个偏僻的山村,半年后收养他的那对夫妇中煤气死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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