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很慢,好像从沈言离开后,她没有来过这里,心还是很痛。
简夕手捧百合花,因为沈言在她眼里犹如百合,纯洁且坚毅,她同样也希望沈言的日子里没有肮脏的东西,只有一世的清明。
「你来了。」
简夕点了点头,恺撒将这个文件袋递给简夕。
「他让我不要告诉你,可我觉得你有知道的权利,这里有你想要的真相」
简夕拆开文件袋里的东西,大雨磅礴,模糊了简夕的视线,看着沈言留给自己的东西,简夕觉得心口疼到了极致,他就是个傻子。
简夕重重的跌坐在雨水中,她抬眸看着石碑上那人的照片。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个傻子,这样做值得吗?」
简夕痛哭了起来,她有些怨恨自己之前对沈言冰冷的态度,他真的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自己。
墓园外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陆泽川隔着雨幕看着墓园里的一切,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他们究竟说着什么。
简夕想自己一个人和沈言待一会,恺撒知趣的离开。
简夕蹲在墓碑上,手指轻轻的划过墓碑上的照片,她笑了,眼泪却溜进了嘴里。
「沈言,你这是要干什么,还要瞒着我嘛?可是你做这些有没有问过我需不需要,你知道嘛?我曾经多么希望可以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可是终究还是没有留下你。」
「沈言你知道嘛?我不愿意,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不愿意,我这一辈子欠的东西太多了,欠陆泽川的,欠姜黎的,欠傅蝶的,欠你的,我还不起,这些东西压的我喘不过来气,如果不是……」不是陆泽川,她恐怕早就支撑不住。她心里舍不下陆泽川,她怕他今后的日子无人陪伴,她怕他再一次的经历痛失所爱悲痛,怕他缓不过来,也怕他忘了自己。
简夕将手里的东西撕成碎片,她不需要,她欠不起,还不清。
简夕大概在墓园里待了半个小时离开了,陆泽川下了车,进了墓园,沈言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曾经也将他当做过挚友,可惜他们的身世遭遇让他们一度成为敌人,如今想来,谁对谁错呢。
看着地上被风吹散的纸片,陆泽川捡了起来,什么都没有,陆泽川有俯身去捡其他没有被吹走的纸屑,大雨中,他没有打伞,雨水淋湿衣衫,陆泽川不介意,他只想知道简夕到底瞒着他什么,他不能没有她,即便是骗她
几个碎纸片拼凑起来,这是一份器官捐赠书,最关键的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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