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让广平王掌军权,所以才急着将他召回,为此,我想了三条连环计,若实施顺利,可保庆王殿下能最终登大位。”
听到‘登大位’三个字,李琮地眼里顿时放出了异彩,他喃喃道:“你说,说什么都行!”
吉温向李琮深深行了个礼,以表示他的预先效忠,随即拾起密旨,抖开,给众人看了看道:“刚才我已经注意到,这封密旨只有皇上的签名而无印鉴,想来是他决定仓促,我的第一计便是重写一封密旨,将内容改掉,命广平王为大唐全权代表出使大秦,会商夹击大食一事。”
“好计!”李琬脱口赞道:“如此一来,广平王远赴大秦,没有一年半载他回不来,我们时间便有了。”
李琮也点点头,又接着问道:“第二计呢?”
吉温捋了捋他稀疏的几根鼠须,微微笑道:“第二计还是和原先一样,杀安庆宗,逼安禄山造反,让皇上无暇考虑立储之事。”
“可是这样一来,等平定了安禄山造反,李俶那小子正好回来,岂不是便宜了他?”
吉温摆了摆手,“殿下莫急,且听我的第三计,你便会明白!”止住了李琮的话头,继续道:“安禄山一造反,关中大军必然开赴河东和潼关,这样长安空虚.
说到此,吉温干瘦的脸上忽然泛起恶毒地神情,他瞥了一眼杨国忠和鱼朝恩,阴阴冷笑一声道:“届时,凭相国的权和庆王殿下的势,制造永王暴乱的假象,再有鱼公公地内应,咱们带兵入宫保驾,那时趁机逼皇上退位!”
最后一句话,俨如石破天惊一般,将几个人惊得目瞪口呆,‘逼皇上退位’,这不就是造反么?
半晌,几个人才回过味来,杨国忠颤抖着声音问道:“吉侍郎,除了这法子,难道没有其他更保险的吗?”
鱼朝恩也尖着嗓子道:“吉侍郎,你这不是要皇上杀了我吗?几万羽林军,我们怎么敌得过?”
吉温忽然仰天一阵大笑,忽然笑声一敛,叹了口气对他们道:“你们难道忘了吗?羽林军驻扎在西内苑,而皇上却住在兴庆宫,假若发生宫变,他们赶来也晚了。”
李琮地脸一阵白一阵红,嘴唇直打哆嗦,他不停地抹额头上的冷汗,仿佛在给自己找借口似的反复说道:“永王是我皇弟,我怎能这样做。”
吉温摇了摇头,鄙视地瞥了他一眼道:“殿下,你难道忘了玄武门之变了吗?”
这句话仿佛一道霹雳,顿时将李琮劈得呆住了,他霍然想起,大唐开国至今,除了高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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