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焦急又害怕,终于病倒了。”
李清从怀摸出金丸,盯着李俶的眼睛问道:“密信可是装在此物送出?”
金丸突现,李俶的眼迸出狂喜之色,但不等他开口,李清手一摆,止住他的话头道:“我也只得到一个空壳,里面的信已不知去向。”
“那、那信会不会已经被有心人得到?”李俶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认为还没有!”
李清微笑着轻轻拍了拍的肩膀,安慰他道:“这个金丸是从一个老乞丐手得来,你认为若是李林甫或庆王得手,会只取信而不要金丸吗?”
李俶的眼睛一亮,“对啊!有这个金丸为证物,岂不是更可信,看来那封信还有希望,他原本沮丧的心情立刻活跃起来。”
李清见他时喜时悲,不由暗暗叹息,“他毕竟还年轻,没有看到问题的实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天宝五年李隆基放过太,难道仅仅是因为没找到借口吗?”
三年前自己之所以成功保住太,是因为李隆基投鼠忌器,所以才顺水推舟,可时隔三年,他也应该部署完毕了,退位之说,不过是个引罢了。
“来!你坐下,听我说。”
李清将广平王按坐下来,望着这张年轻而真挚的脸,他沉吟了半天才缓缓对他说道:“在我看来,你父王能否即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够登上大宝,兴利除除去,这才是我追求的目标,你信不信,就算你父王被废,皇上也一时半会儿不会立太.
“我父王说过,他若被废,最可能被立的就是永王。”李俶有些激动,他打断了李清的话。
李清仰天呵呵一笑,轻轻捋了捋短短的黑须,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因为你父王身在局,并没看懂皇上的心,他并非失德、也无过错,皇上为何一而有继承人在后面等他,他今年十出头,若保养的好,再活二十年也没问题,可是你父王已经做了十年的太,难道
吗?”
李俶默默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明白了,皇上宁可让此位空着,让诸争得头破血流,他再从牟利吗?”
“正是!”李清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到窗前,凝望着雾气缭绕的远方,就正如这大唐的未来,一切都还是一团迷雾。
“不过,我们也不能听天由命!”
李清忽然回身对李俶坚定地说道:“我的目标是将你推上大宝,为此,需要耐心和机会,而耐心我们有,但机会就需要我们自己去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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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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