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现在不是演戏的时候,国师令在周深皮身上,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周深皮抽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指颤抖的从怀里掏出那木质令牌交给将领看。
将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的确是国师的令牌,这东西你们从
什么地方得到的?”
杜嫣刚想开口解释令牌的来历,只听一声大哭,周深皮泪流满面的哭喊,“将军有所不知,十年前家父在山里救了一名身受重伤的年轻人带回了家中,那年轻人伤的厉害昏迷不醒,家父心慈,便悉心照料到年轻人伤好。”
“年轻人伤好之后留下这个令牌就消失了,还留下字条,日后有难可凭借令牌去蛮疆求助,这件事是父亲临终前告诉我们姐弟三人,将军您一定要带我们见见这个人,去年老家发了大水,粮食牲口全都没了,我们姐弟三人也是过不下去了,才想到找此人寻求帮助。”
将领被周深皮嚎的头疼,又加之这几个人拿的的确是国师令,大手一挥,同意让三个人进城。
将领没有立刻将三人带到国师那里,这里不过是蛮疆的边关,而国师所居住的地方却是蛮疆的都城南临城。
从边关过去怎么说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将领带他们去了营帐,给了饭食和热水,这些东西能够帮助他们贮存能量。
杜嫣本和周深皮约定好进了蛮疆就各奔东西的,可如今周深皮的一句姐弟彻底的把三个人死死的帮在一起。
莫说现在是在蛮疆的军营里,就算日后到了南临城他们三人也不得不一起去。
想到这,杜嫣烦躁的瞪了周深皮一眼,“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表现出来的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二,面对蛮疆大军尚且能面不改色,这不是一个小城里的乞丐能做到的事情。
况且少年一眼便能认出令牌是什么东西,蛮疆锁国了这么长时间,除了蛮疆里的人知道外界的人根本无处得知。就连自己也并未听人说过这个令牌
周深皮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正色道,“想来姐姐也猜出来了,没错我的确是蛮疆人。”
“你不怕我现在就将你的事情抖出来?”杜嫣威胁。
“姐姐不会,姐姐需要去南临城而我也要去南临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保守这个秘密对我们都好。”少年说完,转眸看向漆黑的夜色中。
杜嫣不在说话了,看了眼蹲在一旁玩草的周皮皮,闭目。各取所需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将领便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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