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生父。”夏暖燕别过头,这也是她不能触及的伤,不过,为了让君世诺死心,她还是咬着嘴唇,久久的,才挤出力气來说话,“若不是耶律长洪要娶我,也许,我一辈子都不知道,汗父竟是我的生父,至于生母,你们都知道,就是十八年前,投湖自尽的白如月。”夏暖燕咽了口口水,又说,“其实,我还是挺好的,生不带喜,死不带忧,就算我真死了,也不会给太多人造成困惑,顶多,浪费你们一些冥钱,这辈子,我也太背了,能这么平静的走,确实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夏暖燕,别说了,你什么都别说了,你负责睡觉,我负责想办法。”夏暖燕不依不饶,“不,王爷,有件事,我不和你说,死也不瞑目的。”“别说了,我不许你说,有什么话,有本事,你就活得好好的,在我面前,理直气壮气壮的说。”君世诺执扭,夏暖燕说不过他,终是闭上眼睛,等待接下來的风雨。沒有任何人在等待死亡时,比夏暖燕更是平静了,也许像她所说的,有些人,死亡对她來说,是解脱,比如,当年的白如月,比如,当时的夏夫人,又比如,夏暖燕自己。君世诺从房里出來,整理个人神情恍惚,大伙围上來时,他才反应过來。楚笑歌扯着君世诺的衣袖,哭红了鼻子,“世诺哥哥,对不起,要不是我非拉着嫂子去骑什么马,就不会这样了。”“根本不关你的事。”君世诺咽了口气,摸着楚笑歌的头。如果说,夏暖燕是无意中了金梅花的毒,那只能说,一切都是天命,天妒红颜,可是,他不愿认命,夏暖燕不是天生有星胎的人吗,她应该福享天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匆匆忙忙的了了此生。君世诺走近张太傅,“太傅,除了换血,还有什么办法吗?”“医师记载,除此之外,并无他法。”张太傅一字一句的说。“那用我的血呢?”“只有嫡亲才可以。”“荒谬,张才纪,枉你读书十年,满腹经论,行医数十载,今天你居然和我说,除了医书你什么都不懂,这算什么。”君世诺咆哮如雷,脸上的青筋也暴出來了。楚少羽按住君世诺,“世诺,这事怨不得太傅,我们把夏业请过來,不是还來得及吗?”君世诺荒凉的对上楚少羽,楚少羽理智得,沒有乱半点方寸,他淡薄的说,“可是,夏业,根本就不是暖燕的生父,这天底上,已经找不到暖燕的嫡亲了。”楚少羽的手从君世诺的胳臂上滑下,这回,他明白了,君世诺的咆哮如雷,他惶恐的退后两步,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的。”张太傅惶恐,“两位王爷,臣先回太医院,和其他太医商量看,有沒有其他的办法。”张太傅走后,一群人杵在那里,死寂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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