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萍踪伴影苦化乐,梧桐深思寒亦暖,燕飞天上愿比翼,叶落凉州共连理。你,还记得吧,既然那么深情款款,既然非君不嫁,为何,你又把我生下來,你根本就是自私的,不想做罪人,又不想承委,那么一点委屈,你都不敢为我担,你凭什么,厚颜无耻的说是我娘呢?”白如月怵在那里,哀婉的看着夏暖燕,“你不该怨我,谁怨我,你也不能怨我,你的到來,我也不想的,我背着那么大的屈辱,怀胎十月,你竟然然怨我?”夏暖燕抿嘴,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大师刚才已经换过,夏暖燕一杯喝下去,烫热滑过喉咙,她抬起头,“你的过去,端王爷知道吗?”“知道,一开始他就知道了。”“那笑歌呢?”白如月焦虑的拉过夏暖燕的手,“求你,不要让笑歌知道,那孩子单纯,她接受不了的,我不希望笑歌不开心。”“呵,是么?”夏暖燕喃喃自语,转而又说,“你不忍心笑歌受伤,那么我呢,我,算什么?”“对不起。”白如月不知所措的扯着手绢,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夏暖燕站起來,荒凉的扫了一眼白如月,冷然一笑,“端王妃,天底上,沒有那么完美的事的,你想得到端王的一家温情,又想在我这里,得到谅解,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放心吧,我不会扰乱你的生活的,也请你,别企图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名分,我们,不过陌路人。”夏暖燕转身,留下一句话,“希望,后会无期!”后会无期,是夏暖燕在心里,想了很久,才决意,和白如月说的话,的确,有些人,再见,不如不见,夏暖燕和白如月,早该如此,今天,夏暖燕之所以來见白如月,无非只是了了自己的心愿,仅此而已。夏暖燕离开云來寺,下山时,天色已渐暗,一抹残阳裹着半边天,妖娆分外。夏暖燕骑着马,一路下山,在山路上,马一直在奔跑,突然,横空飞出一条粗绳,夏暖燕來不及拴住马,连人带马的翻滚下來。夏暖燕捂着手站起來,从树林四处窜出一群黑衣人,这群人來势汹汹,为首的挑眉看着夏暖燕,“庄王妃,怎么样,沒摔痛你吧!”是个女子的声音。“原來是冲着我我來的,那请问阁下,我哪里得罪你了吗?”夏暖燕说话间,已经打量了一翻这些黑衣人,她们个个体形相差不大,应该是年纪相仿的女子。“你多管闲事,沒准得罪的人,还不止我们呢。”那女的清冷的说,“只有你死了,才能让天下人解恨!”她的声音,有那么一瞬,夏暖燕竟然感觉到,有点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來。女子说完,沒等夏产缓过气來,她们已经拔刀相向,夏暖燕向后踉跄,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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