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接演电视、跑广告行程,又省吃俭用了好一阵才买下来的,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
呃……
“为什么总感觉你在暗示什么。”
“能有什么暗示,就是说在带江如果人们手里没钱,连死都死不起,就更别说活着了。”
“嚓!”
小声咒骂了一句,看到顾澄已经点燃了三支清香,胡有德虽然感觉有些不大合适,但也没有出声阻止。
毕竟,若是论比正气,比阳气,
在这个国家里,还真就没有几个能够与抗击外侮的军人,以及保一方百姓安宁的警察,在这方面能够相提并论。
顾澄一边擦拭着,一边在跟自己的家人在唠着嗑。
“老妈,看着没,我这一身都是你儿媳妇给买的衣服,老贵了,名牌。还有这手表,限量版的,你就说帅不帅吧。”
“老爹啊,寒衣节的信封收到没?给你捎过去的棉衣里我悄悄塞了一包钱,就当给你的小金库了啊。记得千万藏好,别又像当初那样藏衣柜里被我翻了出来,被我妈拿去充公不说,还得挨顿抽。”
“大伯、大妈,我姐她有事儿没事儿就凶我一顿,我说她到年纪应该找个男朋友了吧,她还说要回来揍我,哪天您二老记得抽空回来好好劝劝她。”
絮絮叨叨良久,等顾澄把一切擦拭完毕重新归位,看着格子里摆放的那座牌位忽然开口:“哥,过了今天,你交代的事情我就可办完了,至于你们想要的数据,我已经放在了你车内的扶手箱里面。
至于志勇哥......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早上的会后,再见面你们就得称他一声会长大人。”
“嗯……”
胡有德略一沉吟,抬起头,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件事咱先放在一边,现在我更想知道的是,大晚上把我喊来的真正目的。”
顾澄将柜门重新锁紧,回头看向胡有德,“还记得刚才来时路过的麻浦大桥吗?”
老胡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为了确定心中所想,他又开口反问一句,“经常有人自杀的生命之桥么,我当然记得,但这跟我想问的事情有关系吗?”
“他们就是从那儿被人逼着跳下去的。”
确定了心中想,胡有德第一次感觉顾澄这个弟弟有些陌生,就如同照在迷雾中那般,让人看不真切。
他用干巴巴地声音问道:“李兴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顾澄语气十分淡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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