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那一叠资料上所记载的关于你的过往和成绩。
当时我就在想啊,这么一个身家干净、又没有知名学者做跟脚的人,怎么可能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一跃成为投资界的新星,这件事合理么?
来,把你的茶盏递给我。”
取过被炭火烧开的铁壶,陈友祥把刚刚使用过的茶具冲洗了一遍,又用茶则拨出一些龙井投入盖碗。
黄绿色的干瘪芽片,被清泉水一冲,在白瓷盖碗中不停翻滚着。
“尝尝,本山茶。”
陈友祥将盛着茶汤的茶盏放在顾澄面前,接着刚刚的话题说道:“如果只是一次两次的成功,大可以当作是你撞大运给蒙到了。
但自打你投身这个圈子以来,所表现出来的各种精准预判,却不得不让我产生疑虑。
你的背后是不是还站着什么人,只不过是我们查不到,够不着罢了。
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一位老年人的心境,万事只想着求稳,希望把日子过的舒心些。”
听到这里,顾澄心说我背后有个嘚儿啊。
但为了试探陈友祥的真实意图,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轻声问道:“所以?”
“所以,这次泰勒的那份方案,能被李子成请来的那个小姑娘轻易地用两三句话问倒。
就这一样,我敢肯定你在其中不是没有全程参与,就是有所保留,另有所图。”
听完陈友祥给出的解释,顾澄沉默了。
看着顾澄默认下来,陈友祥哈哈笑着站起身。
从茶桌后绕出来,走到顾澄身边,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道:“是不是发现自己的小九九,被我这老头子戳穿了,感觉很没面子?”
顾澄嘴角微翘,大方承认道:“说实话,是有些没面子。”
陈友祥掏出一根烟抛给顾澄,自顾自点着后,又指着自己的双眼打趣道:“你别小看我这老头子,人老了眼可没花。
这些年,我在财务总监的位置上虽然没干出点什么事迹,那也不是白当的,你们这些小辈之间的蝇营狗苟我都门儿清。”
“就说那个张鹏。”
提起张鹏,陈友祥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还没到公司报道,我就听说了,天天在投资部说你是靠裙带关系上位。
你倒好,一来了就大大方方地表明了自己跟泰勒的关系,还刻意让同事知道你是个怕女朋友的人。
一听到这事儿,我就猜到你小子肯定憋着坏,只等着张鹏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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