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顾澄的嘴角微微抽搐,心说要不是知道你是为了组合才没有报考大学,我特么就先嘲笑你三分钟。
“金银天然不是货币,但货币天然是金银,或者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两句话你总该听过吧。”
李纯揆仰着头,用两个圆圆的鼻孔看着顾澄,不屑地发出一道声音:“昂!”
“所以啊,”
顾澄一边用话语吸引着李纯揆的注意力,一边快步走到她身后坐下,“黄金正是基于其储藏量稀少,和人们由来已久的认知,是一种很好的避险工具。
你可以说它不是最好的投资工具,但说它是最烂的投资品就有些过了。
就像一位哲人曾经这样说过,只有退潮时才知道谁没穿大裤衩子。”
李纯揆脸颊微红,双手将顾澄抚在自己腰间游走的手牢牢摁住,冷声威胁道:“谁没穿大裤衩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敢继续摸下去,我明天就带你去领残疾人补贴。”
顾澄悻悻地抽回手,两眼朝李纯揆死命地眨着,表示这双手完全是自主意识,跟本人无关。
一顿吵闹过后,两个人终于安静地窝在各自的沙发上,开始互相谈论起自己近期的工作,时不时还对电视里正在播出的节目吐槽两句。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晚上十点,而窗外的雨却依然没停。
顾澄合上窗帘,迎着李纯揆似笑非笑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提着建议:“要不,你今天晚上别回了,反正明天咱们也要一起出去。”
“然后呢?”
李纯揆起身将顾澄推坐回沙发,丝毫不顾及顾澄略显放肆的目光,跨坐在他身上。
弯下腰,李纯揆凑到顾澄耳边说道:“你是不是就会提议让我睡卧室你睡地板,然后等我不忍心邀请你进卧室里各睡各的时,再情不自禁地发生一些羞羞的事情?
嗯?”
没等顾澄开口辩解,便感觉到耳垂处传来温润滑腻的感觉。
咕嘟!
这个该死的女妖精,在这儿等着报仇呢!
顾澄不住吞咽着口水,这一刻他只想给这个女妖精当头一棒,好达成降妖伏魔的功绩。
“想得美!”
李纯揆的手在顾澄头顶狠狠地来了一下,用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嘲弄着这个‘阴险’的男人。
李纯揆拒绝了顾澄起身相送的提议,背着双手一蹦一跳地跑到门口。
打开门,李纯揆歪着头对还窝在沙发里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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