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一点点轻轻抚摸下来，最后停在康宁的名字上面，良久不动。
孙望迟疑着轻轻走上前，还没等他开口，江鱼沉声道：“走，都走！”口气严厉，不容置疑。
孙望身子一震，急忙停下脚步，放轻脚步，一点点退后，站着迟疑半晌，一招手，领着卫士们远远散开，熄灭火把，悄悄隐伏起来，远远注视着江鱼。
过了好一会，脚步声轻响，黑暗中出现两个人影，慢慢走来，两人都是一身白衣，后面一人打着一只灯笼。
孙望等人一惊，急忙心戒备，待到两人走近，却又暗自松了口气。
那两人正是赵欢和雨。
赵欢脸色沉重悲戚，一步步轻轻走着，雨一手打着灯笼，一手挎着一个篮子，一步步跟在后面。
两人快走到江鱼身后，只听江鱼突然一声怒喝：“滚，都滚！”
赵欢和雨都是娇躯一震，停下脚步，赵欢紧紧咬着嘴唇，望着江鱼背影，默然无言。
雨迟疑一下，轻声道：“鱼哥哥！”
江鱼慢慢转过头，望见二人，愣了一下，没有话，又转头望着墓碑。
赵欢从雨手中接过篮子，轻轻走上前，放下篮子，从里面取出贡品，心翼翼一一摆放在墓前，雨放下灯笼，上前帮忙。
江鱼站起身，默默站着。
雨取出一把香烛，就着灯火点燃了，递给赵欢三支，自己拿着三支，两人一起退后两步，双手捧着香烛，深深弯腰鞠躬三次，赵欢上前，俯身将手中香烛插在康宁墓前地上，雨跟着上前，将手中香烛插在康宁墓前地上。
江鱼一直默默站着，一动不动。
赵欢和雨静静伫立，赵欢望着康宁墓碑，轻轻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雨眼含泪花，望了康宁墓碑一眼，转头凝视江鱼侧影，樱唇微张，欲言又止。
许久，江鱼低声道：“郡主，你身子还没好，快些回去罢。雨，送郡主回去。”
赵欢摇摇头，低声道：“你走，我走。”
江鱼默然片刻，转头望向赵欢。
赵欢也转头望向江鱼，四目相对，江鱼低下了头，没有话。
赵欢静静凝视江鱼，也没有话。
雨紧紧咬着嘴唇，痴痴望着江鱼。
好半晌，江鱼转身慢慢往回走，脚步沉重。赵欢和雨一步步跟在后面。
夜风清凉，月光凄冷，将三人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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