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此危急,错综复杂,现在临安城外这些各路勤王兵马之所以按兵不动,一定是在等待天明,说不定今天白天就已经发生了一场大战,等到天一亮,他们马上就会发动新的大举进攻。这怎么行,自相残杀,自己人打自己人,亲者痛,仇者快,不管怎样,都是不对,到头来只会便宜敌人。
江鱼停马观望,心中急谋对策,眼下这情况该当如何?
自己必须首先想法子进入临安城,先摸清楚情况,再决定怎么办。可是在进入临安城之前,首先必须想法子稳住长信军统领,让他们明天不要急于攻城,最好能拖一拖,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解决这个问题。至于其他各路勤王兵马,都是些乌合之众,不足为虑,他们只是滥竽充数,一定是以长信军马首是瞻。
江鱼心中思谋已定,当下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路边草丛里,放马吃草,自己摸黑潜行,悄悄接近长信军营地,趁着巡逻的守营士兵刚刚过去的间隙,飘身急起,无声无息落尽营地里,紧接着身形一晃,隐入黑暗之中。
长信军中军大帐。
帐内灯火通明,一将独坐案前,案子上摆着酒肉,那人边吃边喝,细嚼慢咽,喝酒也是一小口一小口,每个动作都是慢吞吞,只见他脸色凝重,愁容满面,似乎一直在沉吟,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这人正是长信军统领魏稳。此人精通兵法,武功不低,行事稳重,多年行伍,积功而升任长信军统领。
中军营帐外,一队亲兵分列左右,正在守卫。
一个长信军士兵快步而来,亲兵头目大声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中军大帐?”
那人边走边急道:“小的有急事要禀报大将军……”说话间,已经到了那些亲兵护卫身前。
那亲兵头目手按刀柄,大声道:“什么事,你……”一句话没说完,那人手一动,便点了他的穴道,紧接着身形晃动,双手连动,一阵风般一闪而过,那些亲兵护卫都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更说不出一句话,发不出一点声音,就那么直挺挺站着。
那人停也不停,身形掠起,扑进大帐,一掠飞到魏稳面前。
魏稳听到风声,刚刚抬头一望,两道指风同时迎面射来,一取哑穴,一取大穴,魏稳来不及起身,也来不及出声,便被制住。这一下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他自己长年征战沙场,武功不弱,没想到在自己的大军营地里,自己的中军大帐内,竟然无声无息被人制住,自己竟然来不及做出一点反应,这真是太恐怖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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