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此。”说罢,长长叹息一声。
江鱼少年气盛,忍不住满腹愤慨之情,举杯一饮而尽,拍桌怒道:“巧立名目,强取豪夺,压榨黎民,盘剥百姓,却去养肥了敌人,这算哪门子事?”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却是江鱼捏碎了手中酒杯。
曾统叹口气道:“算了,不说了。”紧紧盯着江鱼,忽然话锋一转,低声道:“少侠,你当真想不起自己身世姓名,也不知自己来历经历么?”
江鱼摇摇头,道:“晚辈真的不知道,没一点印象,有人告诉我叫什么名字,还给我说了从前的事,可是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总不能仅凭旁人几句话,就认定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又有什么意思?算了,不说这些了,想想都头疼。”
曾统点点头,沉声道:“少侠不必气馁,凡事自有定数,相信总有一天少侠会想起一切。”
江鱼叹口气道:“但愿罢。先生,请!”两人又喝了一杯。
曾统盯着江鱼,沉声道:“我听虞大人说,他要你加入军中,为大宋效力,被你婉言拒绝了,是也不是?”
江鱼点点头,愤愤道:“如此皇帝,昏庸无能,这般朝廷,腐朽没落,值得我为之效力卖命么?”
曾统盯着江鱼,沉声道:“少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你当真不动心么?”
江鱼沉声道:“王侯非我意,但愿天下安!我只想天下太平,百姓安康。至于我,只想浪迹天涯,笑傲江湖,天马行空,随心所欲。别的我都不放在心上。”
曾统目光闪动,微笑道:“好,心系黎民,悲天悯人,果真英雄行径,不逐名利,不慕虚名,侠士胸怀。好,当浮一大白!”说罢,自己提起酒壶,给两人都添满酒,举杯道:“请!”
江鱼举杯,沉声道:“先生过誉,愧不敢当,请!”两人举杯一碰,相视一笑。
曾统放下酒杯,起身关紧房门,又趴在门后听了听,门外没有什么动静,起身回来坐下。
江鱼心中奇怪,望着曾统,正要开口,曾统低声道:“少侠,老朽有一件机密事,要跟少侠商议。”
江鱼一怔,道:“先生请讲。”
曾统神色郑重,小声道:“老朽刚才说到宋辽澶渊之盟,当年宋辽谈判,老朽先祖致尧公乃是户部员外郎,奉命准备和谈金,并亲自带人送往前线,谁知半路上遇到一股辽军,先祖所带护送押运和谈金的将士们拼力死战,护着和谈金边打边撤,辽军紧追不舍,最后将士们伤亡殆尽,于是先祖带着剩下的几个人,退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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