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当下强行忍住冲动,却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找金人驿卒要了一壶酒,一盘花生米,自己坐在房间里喝闷酒。不知不觉,一壶酒喝得精光,兀自觉得不过瘾,还想着再喝,却知自己身处敌国,负有重任,也只好忍了。眼看已经到了半下午,回到床上和衣躺下。他昨夜睡晚,不免困乏,不一会便睡着了。
忽然有人在外敲门,江鱼一惊而醒,坐起身喝道:“谁?”
一个声音恭恭敬敬道:“少侠,金人设宴,虞先生和胡将军请你去赴宴。”
江鱼正睡得迷迷糊糊,一听是金人设宴招待,登时没了兴致。那些金人实在太猖狂,太可恶,江鱼真怕自己忍不住一掌一个,打死了他们,坏了宋金和谈大计。
江鱼沉声道:“这位大哥,麻烦你去告诉虞先生他们,我不饿,不想吃了,我要睡觉。”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过了片刻道:“少侠,您不舒服么?要不我去整些酒菜饭食给您送到房间里来?”
江鱼忙道:“不用,不用,我没事,我真的不饿,你快去吃罢。”
那人恭声道:“好的,少侠,那您好好休息,我走了。”脚步声响,径自去了。
江鱼重又躺下,闭眼又睡,却急忙睡不着,刚刚有了睡意,只听外面脚步声响,到了门前停下,砰砰砰又有人敲门。
江鱼实在懊恼,一肚子没好气,睁眼喝道:“不是给你说不去么,怎么又来了?”
一个声音沉声道:“少侠,开门,是我。”
江鱼一听声音,一下子从床上作起来,急忙起身下床,过去开门一看,不由得一怔,急忙道:“曾先生,您这是……”
只见曾统手中端着一个大食盘,里面有几盘菜,一盘馒头,还有一壶酒。
曾统微笑道:“可以不去,不能不吃。”说罢,径自进屋,将食盘放在桌上。
江鱼急忙跟进来,道:“曾先生,您这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曾统望着他道:“怎么不好意思?”
江鱼呐呐笑道:“您那么大年纪,在下一个年轻小子,这……”
曾统笑道:“有志不在年高,少侠不必客气。快吃罢。”说罢,转身过去关上房门,又过来坐下。
江鱼看他不走,反倒关门坐下,不由得一愣。
曾统笑道:“怎么,老夫和你共食,你不愿意么?”一边说,一边从食盒里取出酒菜,摆在桌上。
江鱼急忙上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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