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惹上情债,此刻又站在屋顶高处,果真是高不胜寒,却又骑虎难下,该如何是好?”心中彷徨无计,不禁苦笑:“人世如此烦恼忧愁,不如真的乘风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亦无烦恼亦无忧。”
江鱼心中一动,忽又哑然失笑:“既欲乘风归去,又想也无风雨也无晴,岂不矛盾可笑?可见人生在世,总有烦忧,本就矛盾,如何躲得?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怕只怕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唉。”长叹一声,心中茫然,当下打起精神,收束心神,身形一起,奔向远方。
片刻间到了驿馆,飘身落地,寂然无声,轻手轻脚走到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忽然感觉不对,心中一凛,停下脚步,定睛一看,月光从身后照进屋内,只见一人端坐在桌前。
江鱼心中一惊,沉声喝道:“什么人?”
一个声音淡淡道:“你回来了?”
听到这声音,江鱼一愣,继而一喜,急忙进屋,反手关上房门。忽然身后一亮,却是那人点亮了桌上油灯。
江鱼转身走到桌前,喜道:“虞先生,你来了?”
那人正是虞允文,望着江鱼笑道:“小兄弟,今夜你们来到,我早想找你说话,偏偏曾大人他们找我说事,唠叨个没完,好不容易打发走他们,我立刻就来找你,不成想你出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江鱼心中一动,生怕他问自己这么晚做什么去了,急忙转移话题,分散他注意力,沉声道:“虞先生,别来可好?”
虞允文微笑道:“很好,没事。那些金人对我恭敬有礼,小心保护,招呼周到,安全得很,就是行动不大方便,不能随便出去,就算偶尔外出,也是护卫森严,走到哪都有人跟着。”说到这里,顿了顿,笑了笑,盯着江鱼笑道:“倒是小兄弟你,快意恩仇,潇洒飞扬,无拘无束,好得很啊。你的英雄事迹,曾大人他们都对我说了,对你都赞不绝口,胡将军和咱们那些亲兵护卫都对你赞誉有加,钦佩不已,他们都夸你是少年英雄,曾大人更是对你格外看中,青睐有加,说你将来一定是我大宋栋梁之材,无双国士,绝代妖娆,这可是极高的赞誉了。曾大人为人老成持重,向来话不多说,语不轻出,更是从不轻易许人,如今竟然破例开口,许你国士无双之赞誉,那是绝无仅有。他这么一个人,绝不会看走眼的。”
江鱼毕竟是少年郎,虚荣之心正盛,听到这些话,未免有些飘飘然,不知天高地厚,今夕何夕,浑忘了己身何人,嘿嘿傻笑道:“虞先生过誉了,曾大人也错爱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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