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盼着能再做一次梦,再梦到那个女子,看看她会不会对自己说什么,自己能不能想起什么。偏偏有心求梦,梦却不来,一晚上什么也没梦到。
第二天过了蔡州,哈里赤来报,说是前面就到了宋国所辖襄阳府。
江鱼点点头,将虞允文所写的那封公开书信交给哈里赤,让他派人给襄阳守将送去,通报情况。
过了不久,哈里赤回报,襄阳守将说是要上报朝廷,等待指令,让他们等消息。
江鱼回头瞅了身后那些装着大宋使臣尸体的棺木,心中焦躁。虽说现在是深秋,那些尸体也已经采取了防腐措施,可是毕竟已经好几天了,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安葬。
江鱼沉声道:“走,不等了,直接到襄阳城下,让他们开门放行!”
哈里赤面露难色,迟疑道:“宋人让我们等,这……”
江鱼怒道:“等个屁!跟我走!”说罢,纵马便行。哈里赤急忙带人跟上。
眼看到了襄阳城下,城头宋军远远看到一队金兵前来,急忙擂鼓报警,严阵以待。
江鱼命令金兵停下,自己一个人拍马上前,高声喝道:“我是大宋使臣虞允文派来的,快快打开城门!”
城头一个宋将高声喝道:“你们等着,我已经派人禀告张大帅,等大帅来了再说!”
正说着话,一队宋兵簇拥着一人快步登上城头,只见那人一身盔甲,五十来岁年纪。那个宋将急忙上前迎接,给他说着什么。
那人站在城头上,望着下面,高声叫道:“我乃大宋襄阳守将张焕,不是让你们等着么,本帅已经上报朝廷,一切要等待皇上旨意,朝廷定夺!”
江鱼怒喝道:“报个屁,等个屁,定个屁!我看你就是放屁!”
城头一众宋军都惊得呆了,看江鱼只是一个少年,不及弱冠之年,怎地如此大胆,竟敢如此说话,对着堂堂宋军统帅大爆粗口。
江鱼身后哈里赤和那些金兵也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少年如此暴烈。
张焕又惊又怒,气得脸色涨红,如同猪肝,怒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本帅如此无礼?”
江鱼怒喝道:“我管你是什么人,你说的都是屁话!”回头一指身后一长溜装着棺木的马车,怒喝道:“我能等,他们能等么?他们是你们大宋使臣,如今身遭不测,命丧异乡,我受虞先生所托,送他们归葬故里,你却推三阻四,不肯放行,反倒说东说西,完全不着南北!你这不是放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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