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打架,每次他回家问爹妈,他们都说自己是上天赐给他们的亲生儿子,对他宠爱有加。再后来,他开始上山修行,偶尔回家住一住,和村里的同龄人来往就少了。虽然他自己不想承认,但随着年岁增长,懂得渐多,他也发觉自己长相颇不似父母,尤其一头泛着蓝光的头发,实在是与常人大相径庭,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隐隐觉得流言恐怕多半是真的。
他深知父母和姐姐爱自己甚厚,但每每思及此处,心中总有些不甘,总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更加渴望走出去,亲自去解开这个谜团。
洛天青回到家中,父母和姐姐已经吃过早膳,正诧异他为何大清早从外归来,不想洛天青纳头就跪,声音哽咽道:“孩儿恐怕不能在身边服侍爹娘了!”
洛氏夫妇大惊,不知发生何事,待听他细说,方知是要和清净禅师一同远行。洛氏夫妇一向视清净禅师为世外高人,有如神仙般人物,听说洛天青要随他而去,自是欢喜不已,只是想到儿子以后不能常常见到,略有几分伤感。二人反安慰了洛天青一番,令他无需挂念家中,洛政如今正值壮年,夫妇二人身体健康,种田养家自是无虞。
洛天青又与姐姐洛琼依依惜别。骆琼今年年方二八,已是待字闺中,目前正在寻人做媒,寻找良人。洛天青许诺必定赶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洛琼为洛天青收拾好行装,也不过是几件粗布衣服,和一双姐姐新制的布鞋,二老硬塞给洛天青二十文钱,就送他上山了。一家人依依不舍,暗暗垂泪,待得洛天青身影消失于丛林之中,方才回转。
洛天青赶回清净寺时,唐耀祖已经到了。三人随便吃了点午饭,整理好行装便出发了。
行至日暮时分,走了将近三四十里路,随意寻了处荒山古庙,铺上干草,就水吃了点干粮便休息。洛天青与清净禅师开始打坐修行,每天早课晚课,早已成为二人的习惯。苦了唐耀祖,毕竟修为最浅,一日走下来两腿酸痛,倒头便睡,他原以为三人会雇几匹马或者一辆马车,否则浮屠寺千里迢迢,岂不是要活活累死。无奈三人身上金钱有限,再加上清净禅师一向提倡勤修苦练,他认为修行本是逆天之举,修行之人当磨练心智,不可受外物影响,蹉跎岁月,行走也是一种锻炼,也是一种修行方式。佛教中更有一类人励行此法,名为苦行僧。
唐耀祖呼呼大睡,鼾声如雷,吵得洛天青实在睡不着,心中烦躁,后来索性不睡了,坐起来继续打坐,静心凝神,当做是在磨练自己了。
洛天青初入江湖,虽有几分激动,亦不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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