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手指着吴海堂:“是他!是他!是这个老东西引诱逼迫我的!大人开恩!”
吴海堂仿佛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地面。
天衣哈哈大笑,声音已经嘶哑:“你在求我?你在求我!你忘了,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子也曾经这么求过你!可是你饶过她们了吗?“
他猛地转身,对舒庆中吼道:“都记下来了吗?“
舒庆中已经气得双手颤抖,边写边哭:“这帮畜牲…这帮畜牲…我山海关这三年来,报案丢失的孕妇就有三十多人,竟然…竟然是被这些禽兽…“他猛然收笔,嚎啕大哭!
天衣用力抹了一把脸,沙哑着嗓子叫道:“来人!让案犯签字画押!“
锦衣卫上来,拿起笔录,一脚挑翻秦良田,让他乖乖的签字画押。
天衣转回桌案后,看了看大堂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看样子今天是个大晴天。
一个校尉跑进来,气喘吁吁,单膝跪下:“千户大人,后花园东南角挖出了几十个坛子,里面都是尸骨。”
天衣摆摆手,长出了一口气。
“马悦,你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马悦低着头,一声不吭。
天衣冷笑一声:“装死狗?你看错人了!来人,将葛明楼带上来!”
马悦如雷轰顶,他想过葛明楼已经被抓,但仍然心存侥幸。
葛明楼和两个亲卫被玄甲军拖了上来,他只穿着中衣,盔甲被扒掉了,头发披散了下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天衣阖上双眼,稳了稳心神,喝了一口曹少钦递过来的水,这才开口说道:“葛明楼!本官你应该见过,不过今天本官是以钦差的身份问话,你如果如实回答,那么你会少受皮肉之苦!如果负隅顽抗,本官不介意让你尝一尝锦衣卫十八道酷刑。”
葛明楼看到马悦,知道大势已去,索性交待清楚,免得受罪。
“卫大人,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抵赖的,是马悦马公公命我打开城门,迎瓦剌人入关的!”
马悦哀嚎一声,彻底没有了气力,像一瘫烂泥一样。
天衣从曹少钦手里接过纸条,抖开念道:“明晩三更,举火为号,南城门开,大军可进。葛明楼,这字条是谁写的?“
葛明楼也豁出去了,有问必答:“马悦写的,让马顺儿给我的,大人,我还有马悦写的,让我命令手下打开沈阳中卫和抚顺城的密信,我愿意交出来,只求大人留我一个全尸,不要连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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