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怎的自己处处都能被她的玩笑所拿捏呢?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阿米塔娜小时候的经历远比自己复杂、残酷得多,并且从西戎来的大齐,她的所见所闻也更加广阔些,自然会显得比自己更为成熟,这也没什么可稀奇的。
过了一会儿,白仁敏见天色已晚,于是便对阿米塔娜道:“如今时辰不早了,该问的、不该问的话我也都问过了,你便先回自己房中休息罢。——啊,对了,忠叔下午可曾给你分配了下人房?”
见阿米塔娜点了点头,白仁敏便起身打开了厢门,请外头院中的小厮送她回去下人房那边。
阿米塔娜走后,白仁敏自个儿又坐回了茶桌边上,思量着今晚与她的对话。
他本没料到阿米塔娜的身世如此曲折、令人唏嘘。如今虽弄清了她执意要留在自己身边的缘由,也了解了她先前一波三折的经历,白仁敏的心中对阿米塔娜自然多了好几分愧疚与自责。
不仅是因为他听了父亲的话,对阿米塔娜也产生了怀疑,白仁敏更恼自己为何心志如此不坚定——既然一开始已经选择了替她辩白,那就应该自始至终坚持下去,怎么能因为几句话就产生怀疑跟动摇呢?
白仁敏知晓自己与父亲的行事方式大不相同,白掌柜在用人和同人相处上都十分谨慎,并且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
而白仁敏则是心怀对世间万物的悲悯之心,他坚信人性本善,所以从不会以恶毒的心肠去揣测旁人,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他也认为事在人为,一切都可以一己之力所摆平。
不过另一方面,白仁敏却也十分庆幸自己询问了阿米塔娜,如今将疑惑之处都说清楚了,白仁敏决定明日也去父亲和爷爷那里,同他们讲清今日之事,打消他们对于阿米塔娜的疑虑,并说服父亲准许自己去西戎实施先前的计划。
于是第二日一大早,白仁敏便信心满满地去了白老爷子的厢房,准备借着给爷爷请安的时机,一并将事情讲清楚。
其实昨日白仁敏负气离去后,白老爷子同白掌柜也继续商议了关于他提出的扩张生意一事。他们也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至于方法,却还是想要保守些——毕竟是守了几辈子的好名声,一旦被发现作假,后果会不堪设想——他们可不能就这么冒险。
在白仁敏对白老爷子讲述了昨晚二人的对话之后,他又提出了自己新生出的想法:就是既然阿米塔娜本身确实是粟特族的贵族后裔,那么还按照先前的提议,在别的部落就当做是说得夸张些,还是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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