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着,但是痛感已是减轻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行礼道:“谢竹姑姑。”
竹司膳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然后正色道:“方才那些都是玩笑,不提了。本司唤你来一是心中有愧,确实想替你搽搽药油;二是想问问你,方才本司那般打你板子,你当真没有生气?可是悄悄儿地记在了心中?”
周窈棠听了,赶忙摇着头,伏下身子道:“竹姑姑大恩,解语感激还来不及,怎的会生气、将您记恨了去?”
竹司膳示意她起身回话,探究地问道:“哦?你当真这么想?”
周窈棠肃然道:“解语知晓竹姑姑为何对奴婢那般严厉,因为您若不如此做,必然无法在姜尚食面前保下奴婢来。解语自知犯下了大错,没有先行禀告尚食姑姑便私自行事。”
“您若不狠心先行将奴婢责罚了去、在姜尚食面前做足了样子,那奴婢必然危险,日后恐怕不是挨一顿竹板子就能这么简单了事了。”
竹司膳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本以为你从前是个县府小姐,不会有什么大见识,先前还怕你心里暗暗恼了我去。没成想如今听来,你竟有这番见解,也不枉本司方才费心保你。”
周窈棠见竹司膳眼中有些赏识之色,便又行礼道:“解语有幸,得竹姑姑教诲。”
竹司膳微微一笑,道:“总之你总算是我司膳房中人,若是我力所能及也合该教导着些。”
说着,她又略带了些歉意道:“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是本司终究是下手重了些。其实今日若不是你聪颖,发现了这事儿里头的关窍,又不辞辛劳为司膳房奔走,只怕现在本司同你们陶掌膳、还有另外几个都还在内侍监中受审呢。本司当时只怕消不去姜尚食的怒意,这才未注意力道,你的手掌现在可还痛?”
周窈棠摇了摇头,用十分轻快的语气道:“竹姑姑体恤,方才替奴婢搽了药油,已好多了。再说了,姑姑当时力道使的巧妙,并未伤及到奴婢一丝筋骨。这手虽瞧着可怖,但只是些皮肉之苦罢了。今日解语得以脱险,实则全仰赖姑姑的一番良苦用心,奴婢敬服。”
这番话教竹司膳很是受用,她十分欣慰,道是周窈棠算是个可造之材,此次蔡广财给她们司膳房塞进来的总算是个可用之人了。
竹司膳继续语重心长地道:“虽然这事儿暂且是过去了,但是你在姜尚食那头已露了不少的脸,她定然会继续观察你一段时间。这几日你得稍微留着点儿神,小心些做事。可莫要再露头吸引姜尚食的注意,也不要自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