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道了两个字,还道的含糊不清。
因为他还在忙着取悦她的粉头。
慕雪摸了摸这上面干涸的血迹,就着他说的这两个字,再联合着他摆在跟前的这些账本,慕雪开始猜测:“我还原一下啊,你听听看对不对...”
“好...”
他依旧埋首在她的胸前,一个好字应得略敷衍。
“按照这奏折和账本来看,应该是去年下半年的军饷没有着落,然后这人就开始调查,经过他一段时间的摸索,大概有了怀疑的对象,他打算趁着过年大部分军官不在军营的时间去调查,他也的的确确能干,查到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招来了杀生之祸?”
慕雪所猜测的这些事情,还原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慕雪叨叨了这许久,在她身上卖力的男人没有应话。
慕雪低头看他,不满的开口:“你活像个发情的野兽!!”
南宫离笑,仰头看她,回她一句:“多谢夸奖!”
慕雪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将眼里染满了情欲的男人推开:“起开,我忙着呢,先商议事情。”
他添唇,像是回味什么,但是看慕雪板着一张脸也不好过分。
不过他说话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给人一种粗粝的沙漠感,这是他特别想要的一种信号。
“好,先说事。”
他眼底闪着危险的光,看待会儿事情分析完了,看我不弄的你喵喵叫!
他将奏折拿过,手指摩擦着被鲜血涂污的地方,将自己这些日子的所思所想都讲了出来:“看,奏折上面有鲜血涂污的痕迹,谁都不知道这涂污的一部分是什么内容,但是前面的内容对你们慕府是极其不利的,大抵的意思就是我那个岳丈是知道有这回事的,但是他或许是因为收受了贿赂的原因,便对下方官员贪污军饷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慕府树大招风,保不齐前朝有人正虎视眈眈的瞧着,等着你们慕府犯错,然后再给慕府致命一击,若不是如此,否则这带血的奏折也不会这么凑巧的呈现到父皇的面前了,更不会涂污的这么凑巧。”
是啊。
凑巧到能够让人将所有的看过这个奏折的人都将罪责推到慕镇南的头上去。
“一箭双雕?”
慕雪细细琢磨他的这些话,然后道了这么一个词来。
南宫离的眼底情欲已经退却,此刻闪烁着赞许的目光,点头道:“是,那个背后真正得了军饷之利的人知道自己被人追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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