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听说了慕雪的事情之后,南宫辰老早就派了人去王府慰问情况,只是南宫离忙的没顾上这一头罢了。
其实慕雪也不是有特别要紧的事情和皇上要说。
只是将那天她在南宫离面前编织的谎言同皇上说了。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听了这话之后沉默了半晌,然后点头道:“你的做法很对,朕老早就觉得那女子该死,还害得你先前时候难产,说来都是朕姑息纵容了!”
皇上的意思是后悔。
倒不是后悔当初的事情,而是后悔自己没有将人早早的彻底弄死。
“父皇不必过责,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阿离想来已经不会再追究了。”
南宫离不再追究这件事情,皇上和慕雪都会松一口气。
但是他们二人都忘了南宫离是什么样的人,他要的就是背后的幕后黑手放松警惕!
南宫离其实已经非常的接近真相了。
宴会也快要开始了,南宫离和南宫辰还没有聊上太久的时间,皇上和慕雪便已经到了。
皇上来了便代表了宴席正式开始。
烟火灿烂的炫丽之下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推杯换盏,丝竹声声漫,轻扫这个冬天带来的所有阴霾。
慕海枫自从腿脚好了之后便挺得皇上看重的。
连除夕夜宴的守卫之事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去。
此刻他正带着人在四处巡逻,守卫着皇宫的安危,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丹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宴会上面溜了出来,正在湖边的长亭栏杆边上醒酒。
从她搬回了驿站之后,便只见过一次慕海枫。
但是她却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见他一样,这感觉就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好些夜深人静她睡不着的时候,她仿若还能幻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郝然是思念到心痒痒,她也未曾主动的去云上居去找过慕海枫。
因为她心底是清楚的,是明白的,那男人的眼底压根就没有自己。
后来赫里斯发现了她的异样,告诉她她这是中毒了。
她追问什么毒。
赫里斯却道了一句等她长大了就明白了。
丹雅的身形其实很是曼妙,斜倚在栏杆边上吹风醒酒,颇有些遗世独立的味道在其中。
慕海枫瞧见了这一幕。
曾经跟着他的敖钊今年在战场上面伤了身子,不适宜再上战场,慕海枫便将人给带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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