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的懊悔自己黏上了这个人。
南宫良对自己被贬黜又不准插手朝政一事正来气,这下子被一个卑微的女子给鄙视了,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气。
想到这儿他猛地一甩袖袍,没有半丝的耐心的样子,冷着一张脸将一开始就接近她的目的说了出来。
“若不是看出了你是当年我那四哥捧在手心的人,你当我愿意搭理你?哼,当初若不是我把你从雪地里面带出来,你怕是根本都没有命回来这京城!!”
恍然之间...
阡尘似乎是想起来了。
当初一路回来京城的路上,她从那些同行护卫的口中已经知道了他这一次是去接自己未婚妻回京城成亲的。
很多次,他们一行人扎了帐篷在雪地里面过夜。
他前脚对朝阳嘘寒问暖之后,后脚就会趁着夜黑无人清醒的时候钻到自己的帐篷里面来对自己肆意的折腾。
甚至有两次她都闻到了他身上属于那朝阳公主的胭脂香味。
她明明知道这样是错的。
但是还一直和他保持着这种不清不楚的糊涂关系。
又在临时入宫之前和自己谈好了交易。
那一刻她尤记得他当时的嘴脸,只见当时的南宫良笑着侃她是一个心狠的女人,明明都已经委身于他,心底却还装着别的男人。
又笑着说她低贱。
明明生如蝼蚁,却妄想着成为亲王的侧妃。
德不配位,是最让人痛苦的一件事情。
他老早就说过她心狠。
阡尘蓦的突然想到了这话,盯着他的眼神都喷火,深吸了一口气,脱口而出一句长长的话:“我再心狠也狠不过你,你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不放过,我告诉你,你要不然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立马就将我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那个匈奴的公主,我看你们之间的联姻还怎么进行?”
最后那句话明显就触及到了南宫良的利益。
他现在就靠着这个联姻来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体面。
否则他的境地肯定比现在还要糟糕。
八成早就被父皇勒令给搬出了这个王府。
南宫良的身形有些消瘦,但是此刻他矗立的站在桌前,阴沉着一张脸缓步的往阡尘的方向去。
每走一步便能听见他警告一句话。
“我可不是你的南宫哥哥,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来任由你胡作非为,孩子我打了便打了,你要坐月子,最好安安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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