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收起了那一份宽容,神色之间略有不耐:“说话就好好说,不要每一次还没有怎么谈事情你就开始哭...”
也对,没有一个人会忍受着旁人整日哭哭啼啼卖惨的样子。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是这样,你稍微强硬一点,别人就会开始退让一步。
毕竟这世上的人都是怕恶人的。
你一味地忍让只会受到旁人的欺负。
“好,南宫哥哥你具体想要说什么,您就直接问吧。”
其实这些日子南宫离旁敲侧击的问,她的心底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问你,你一定要同我说实话,那夜同你欢好的人,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乍一听到这话的阡尘倏然的睁大了眼睛,脑子里面嗡嗡的,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你啊,就是南宫哥哥你啊,我知道你那夜喝多了,但是真的就是你啊,在整个京城,除了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任何人啊...”
所有的事情阡尘觉得自己都可以坦白,但就唯独这件事情不能承认。
“呵...”
南宫离讽刺一笑,并不信这话。
“那夜我虽是在酒席之后遇见你的,但我喝的并不多,所以不至于进了房间之后就昏睡在床上,所以那一夜,我是怎么昏迷的,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他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的,但是意思却是肯定的、
阡尘的心头咯噔一跳,心虚的厉害,目光也下意识的瞥向他处。
南宫离其实并不想逼迫她,她对自己动手他可以忍,迷晕了他,将欢好之事扣在自己的头上,借着文武百官的嘴逼他娶她为侧妃,这些种种他都可以忍,觉得自己是欠他的。
但是这人动手到慕雪和孩子的头上,这就不能忍了。
南宫离的嘴角带着三分的残忍之意,似乎也不打算她坦白的交代,一个挥手便有人端着一个锦盒上前来。
阡尘下意识觉得这锦盒里面的东西对自己是不利的,原就惨白的脸这下子就更白若寒霜了。
“这,这个是...”
“这是当夜宫里值夜宫女的供词,里面详细记录了何时何地给我下的毒,以及她受贿的银票。另外这一张是两个太监说见到当夜有一个黑衣人从你我栖息的房间出去的证词,以及你同我那五弟一路上过来的点点滴滴...”
从这锦盒里面拿出了不少的供书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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