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跟前的云芝，那目光里面包含着太多的东西了，看得云芝心里直打鼓。
其实云芝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慕雪的事情，只是最近在当差之余总是会将心思撇到他处去。
此刻她的心底有些不确定，小小声的问慕雪：“王妃，您这么瞧着奴婢做什么？怪吓人的....”
慕雪的眼神说不上多么的锐利，可是云芝确实还是怕了。
“云芝啊，你跟着本妃多久了？”
云芝不知道为什么王妃会好好的提这个，脑子里面却在思索了自己到底伺候慕雪伺候了多久。
“八岁的时候被买来将军府，就一直伺候着小姐，得有十二年了吧。”
一般高门官宦人家的丫鬟，除了家生的奴才，从外面购买婢女和小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云芝被买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发育不良，是当年的慕雪说合眼缘，这才留在身边的。
十二年啊。。。
慕雪当初还在想着云芝也不小了，若和致知真的有缘，那她这个做主子的倒是乐见其成。
想当初她还预备以卖身契给云芝做贺礼呢。
还她自由，是慕雪认为最好的礼物了。
可是如今致知的身份似乎没有这么的简单。
慕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先领着云芝往房间里面去了。
“把门带上。”
慕雪缓步在前，云芝惴惴不安的跟在后面，在跨入了房门之后，慕雪吩咐将门带上。
房内的亮度瞬间暗了下去，隔绝了门外的缥缈风雨。
云芝关好门之后看到王妃在那案桌背后的太师椅上面端坐着，沉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提着呼吸，脚步声放的极轻。
“云芝啊，本妃这些日子倒是忘了关心你的事情，在这王府里面，你可有喜欢的男子了？”
云芝没有想到慕雪会问的这么直接，脸色当时就红了。
今天慕雪将云芝给提过来问这些话，就是想要问云芝：本妃和那致知，你选谁。。
此刻的云芝已经跪在了地上，眸光之间闪过心痛和难过，难道王妃是不许自己和那致知在一起么？
可是为什么啊？
明明自己就算是和致知在一起，她也根本不会耽误伺候王妃啊。
像是读出了云芝心底的惊讶和疑问。
慕雪那看透一切的目光落在云芝的身上，语气沉沉的问：“本妃若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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