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瞧了瞧他,似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一般,“既然想通了,那希望你如实交代,毕竟你这么替他人卖命,到头来还不是遭到对方暗杀,何必呢?”
他又故作高深的开口提醒到,“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会比现在难看的多。”他眼神里的寒意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冷箭,李飒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微微有些愣神的点了点头。
如今这种情况他哪里还敢耍什么花招,上次养马之事他便已经认识到面前这人这人的厉害了,不仅沉着冷静还周身具有一种强大的气场,让李飒不自觉的感到有些浑身战栗,现如今他又怎敢在他面前继续班门弄斧。
李飒顿了顿,似有些回忆着说到,“上次马被下药那件事。”他语气有些孱弱,似是在顾虑着什么,内心一番激烈斗争之后,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下药的事是赵世贤派我做的,马也是因此生病的。”
似是早有准备一般,沈凉州只微微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很吃惊,上次战马的事情他对李飒便已经有所怀疑了,只是却没怀疑是赵世贤在背后指示,但他却有些疑惑,便开口向李飒问道,“不过,赵世贤为什么要让你给马下药?他有什么目的?”
李飒呵呵一笑,眼神中有些不知名的情绪闪过,是恨?是怜惜?亦或是其他?沈凉州一时无法清晰的捕捉出他表情里的微妙含义,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开口。
对方似是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赵世贤原前本是一代效忠之臣,可谁知当今太子竟不顾反对强了他的内人,这不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说着嘴角还漏出一丝无可奈何的冷笑。
沈凉州反倒是有些吃惊了,他没想到这件事儿居然关系到了这么多人,就连当朝太子也牵涉其中,太子由于是贵妃的唯一儿子,自然身份娇贵,平日里做的糊涂事儿也不少,但大都是忌讳太子的地位,敢怒不敢言,如今却不是如此轻松了。
不过,这事儿确实怨不得人家,毕竟多妻之仇不共戴天,随随便便强了人家的内人总不能这么算了吧。
况且太子平时便骄奢淫逸,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如今也算是有人开始反抗了,倒也是情理之中,虽然说办法有些极端,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谁愿意与身份尊贵势力强大的当朝太子为敌呢?
但这事儿跟他这儿又有什么关系?这赵世贤就算在有气也不能往他这撒吧?不过好在这次的马发病较早,他们及时发现了,否则万一战场之上出了意外,到时候伤的可就不是几匹马那么简单的事儿了,他们整个部队都会被耽误,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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