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坡,他只能下车拐着照样爬,但爬完后又要走过一个小树林,这虽然路程不远,但也差点摔死他这个伤患的瘸子。
来到一间私人的住所里,有人出来跟鉄南说了几句后,鉄南就一直站在外面不走,但也不进去,不知道她在干嘛?只是望着住所二楼的窗口,死死的盯着。
一直盯到突然下雨了,住所的人拿了一把伞给她撑着,幸好没有淋湿她,但却淋湿了他,他为了不让她发现躲在某个树丛后面,任由大雨淋着。
鉄南等到雨停了,才悄悄的离开这个住所,回来酒店里,他也跟着回来了,之后就这样子得了重感冒的。鉄南知道他感冒后,虽然很紧张的叫医生来看他,但她此终没有亲自告诉他关于那个住所的事。
“打了针觉得好点吗?”鉄南拿他的门卡进来,看见司空景彰一脸不舒服的躺着,关心的问。
“一点都不好啊,头昏昏的,鼻子又塞,喉咙又干,脚又痛,浑身不对劲的……”司空景彰侧躺着身子,委屈的说。
“打了针,估计药力到了,就会缓解感冒症状了” 鉄南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再发烧了,总算稍微放心。她那天回来后,看见司空景彰昏倒在床上,差点吓坏她了,她可要好好保护他的。
“嗯,你陪我,别等我睡了就跑出去…”司空景彰拉过她的手,撒娇的说。
鉄南有些犹豫的点点头,她打算一会再出去的,她要去见一见卿子胡。
卿子胡真的被她父亲运送到德国柏林的私人住所里,还安排了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为卿子胡医治双腿。
现在卿子胡就在那个住所里二楼上静养着,那天,她终于找到他了,想要见他的时候,住所的负责人告诉她,病人不想见到她,希望她不要影响病人情绪,请求她离开这里。
她只能站在楼下静静的看着上面的窗户,希望卿子胡能亲口说想再见到她,她才敢上去见他。
但司空景彰现在病成这样,她纠结着,如何处理好呢?她很害怕卿子胡那边因不想见她而偷偷的移去别地方,可是,这样子扔下司空景彰不管又太过伤害他了,二者选一都难,如果有两个她就好了。
“你要找的人,找成怎样了?”司空景彰明知故问,想看鉄南的反应。
“还,还没有找到……”鉄南答得口齿有点不伶俐,是心虚发作导致的。
“是吗?你要是找到的话,也带我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是谁那么重要的,让你这样义无反顾的寻找,到底长得怎样的……”司空景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