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奇,院子里摆满了高低错落的架子,加上的各色花卉开的极好,连这里的空气都比原来好了许多。
穿过这些花架子,男人推开了房间的房门,先进去了看一下才出门恭敬的说道:“夫人,小人的娘子就在里面,小人去前面忙着,夫人有事派人唤一声就成。”
庄喜乐点了头,抬脚进了屋内,屋子并不算大,但铺布置的很是温馨,方沁半倚着靠在床榻上,见了庄喜乐笑了笑,“地方狭小,让君夫人见笑了。”
“广厦万间,只睡卧榻三尺三,只要觉得舒服也就无关大小。”
庄喜乐在一旁坐下,“伤可好些了?”
那日方沁被马蹄踩踏了腰,郡王府的府医来诊治过言并无大碍,但也不能疏忽大意,需要小心调养,许是要一个多月才会好转。
“无碍的,休息几日也就好了。”
两人相见,略显尴尬,毕竟曾经两人不仅没有交情,还有仇怨。
庄喜乐也不想大家都如此客气,直接开口道:“那日你救的是我的孩子,若没有你我真的很难去想象结果,如果你想返回京都,我可以助你。”
方沁嘴角浮现一抹浅笑,“当时我走投无路之下来到这里,这么久了,我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这样的日子我早前从未想过,现在却过的有滋有味。”
“你也看到了,我嫁人了,一个花匠,虽没本事呼风唤雨却也能为我撑起一片天,至于京都,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去了。”
庄喜乐眨了眨眼,她又想起了楚向文,楚向文到现在都没有娶妻,谁说他心里没有在惦记着方沁呢?
方沁轻轻的抚着手腕上的镯子,眼里有着思念之色,“若是可以,等夫人回到京都后遇到我娘遇到了麻烦,就搭把手帮她一下吧。”
“可以。”
见庄喜乐要起身,方沁忙道:“夫人,我家相公只晓得我是京都荣国公府的丫头,犯了错逃出来的。”
“我明白了。”庄喜乐起了声,拿出一张方子给了方沁,“郡王府的府医在为你治伤的时候诊断出你有孕难,应是早前伤了根本所至,这是府医开的方子你照着吃,会有用的。”
方沁接过那张方子,忽然捂住了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肩膀微微抖动,有泪水从她的指尖流出来。
她以为,在荣国公发生的一切早就过去了,她也学着慢慢忘记。
可事能忘,但留在她身上的伤痛却永远的留了下来。
那晚,她被气急败坏的祖父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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