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想法了说了一遍,“我也不瞒着皇上,府中也不算很宽裕呢,钱行的生意只要用了心了,没有说不赚钱的,我是心动的不行。”
永安王坐在一旁唇角微勾,“广平侯暗中的生意做的极大,郡主当真缺钱?”
“据本王所知,这大厉数得上的粮商,广平侯虽然排的不是非常靠前,但也是叫得上号的。”
庄喜乐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个老狐狸一般的永安王,侯府的那点子家底只怕都被他摸透彻了。
若是一般的官员可知必定是立马磕头表明忠心了,可庄喜乐是谁,就算被抓了包她就会磕头求饶吗?
只见她苦着一脸看着永安王,“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王爷的眼睛,可王爷的消息不时最近的吧,肯定是很早之前的了。”
永安王挑眉,“难道广平侯的买卖因为隐隐不善关门大吉了?”
呸!
你才关门大吉。
庄喜乐腹诽了一句,继续可怜兮兮的说道:“怎么会,买卖是在皇上那些利国利民的政令下蒸蒸日上呢。”
“就是,没王爷想的那么有了。”
“哦~本王倒是颇有兴致,还望郡主解惑。”
永安王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庄喜乐的也没隐瞒,“本来他有挺多的粮食和银子的,这不是遇到我爹了麻~”
接下来她就把前两年君元识大量为西南提供粮食的事说了,幽幽的说道:“国库都多久没有给西南拨过军饷了?”
听到她提到军饷,永安王心里一阵懊恼,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只听她继续说道:“有段时日缺粮食,我西南的二伯的愁的几天几夜没合眼,逼迫往来西南的商户必须带着粮食前往,在交易的过程中用粮食结算,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爹把我家夫君的粮食搜刮了一遍,到现在都没付银子。”
“我娘前几个月还说了这事,说我爹就逮着老实人欺负,我爹那人脸皮厚,就说是当为国尽心了,我家夫君惧怕我爹,也就不敢吭声。”
“再说还要养着卫武卒呢,四千人,两千都是老弱病残,每天一睁眼都是四千张嘴等着吃喝,我家夫君都恨不得睡到虎啸村的地里了。”
“还有啊,钦侯慷慨,把王爷分给他的粮食借给了更急需粮食的军部,现在无力归还,上个月又找到我家夫君,真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凑够了粮食,我家夫君都未老先衰了,整日像个老头子一样,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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