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
“奴才一定转达到了。”
王公公客气的欠身,朝着老太太的灵位拜了三拜这才带着人离开。
这一日往来之人不绝,日暮落下庄府的大门方才关上。
寒风四起,天地间好似忽然就被寒气笼罩,庄府的书房里一盆烧的正旺的炭火驱散了屋内的寒气,庄郡王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张纸条,这是王公公呈上圣旨的时候交到他的手上的。
庄郡王飞快地看清楚纸条上面的字,瞳孔微缩面露不屑,随即将纸条丢进了一旁的炭盆里。
橘红色的火苗猛地窜了起来瞬间吞噬了纸条连灰烬也未曾留下。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庄豫东看着炭盆从归于平静,担忧的说道:“即日开始府中儿郎需全部丁忧在家,只是西南如何能少的了你?我一早预料的是皇帝会夺情许你回西南守孝,没想到会让你留在京都半年。”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却可以发生许多的事,谁能保证半年后一定可以走?
庄郡王嘴角一抹嘲讽,“皇帝看上了喜乐,早上让我进宫不成后便觉得我有了异心。”
“荒唐,无耻!”
庄豫东怒火中烧,皇帝明知道庄府的情形还起了这样的心思当真是昏庸无道,就算是普通人家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离开,更不是说亲事的时候。
若是因为如此不能送老太太最后一程岂不是要遗憾终身?
又若是在老太太新丧期间还嫁女庄府还有何面目立足,“简直不顾礼法纲常,但凡有点人性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从祖辈起庄府就不送家族女子入宫,从不用府中子孙姻缘谋求利益,以前是以后也当如是。”
“老二,此事绝不能答应。”
大多时候庄豫东都是个脾气极好之人,这事若是在平日里出来他许是还没有这般生气,偏偏是这个时候,皇帝当他们庄家是什么?
庄郡王眉头微蹙,“若是抗旨这偌大的庄府只怕是要受我们祖孙的牵连。”
庄豫东想也没想,说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总不能一府儿郎的前程都需要用喜乐丫头的后半生去换取,若真是如此,那些混账小子这辈子还能进的香,睡得着?”
“庄府本就兴盛于你,你若败了这一大家子又能得到什么好?”
他虽不在朝中却也看的明白那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地方,四位老大人的惨痛案例就在眼看,当真的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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