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摄政王所言甚是。”有人就站了出来,“无凭无据怎可随意攀咬他人?”
“是极,有冤情只管报了京兆尹,是非曲直到了京兆尹总能查个明白。”
刚才还在说着武将有辱斯文的人又纷纷站了出来,有人还略带指责的看着几位老大人,“朝堂之上乃是商议国之大事之地,实在不合适谈及其他。”
户部尚书直接站了出来,“启禀皇上,天气已经入冬,微臣提议将今冬的年市提前,着急商人带货入京活跃商市以增税银。”
心里一阵腹诽,有这个功夫在这里争论些有的没的能不能想一想如何增加国库的收入,眼看着就无米下锅了。
这个提议一出总算是大家都想起了正事,一个个开始谏言献策。
萧阁老几个老臣面色灰败的站回了队列里,心里满是不忿和失望。
下了朝,众人或者脚步匆匆或互相说着说话各自去办差,这是已经过了巳时,宫门口不少来给自家大人送点心送汤的人殷切的迎了上去,看着跟着出来的萧阁老几人面色古怪。
今日的酒肆茶楼多了许多的彷佛一夜之间多了许多的谈资,酒楼饭馆正是上客的时候,不少人嘴里说着花眼里却是不屑的人。
“那李大人家原来是太子少师吧,那可是传授学问的人啊,府里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高门大户的里面的事谁说得清楚,这当婆婆的磋磨死了儿媳妇只要一家子都帮着瞒着,儿媳妇的娘家都哪里知道去。”
“魏阁老家的儿子竟然强抢民妇打死人家的丈夫,这事就没人管?”
“萧阁老那府中更厉害,作叔叔的强了自己的亲侄女还将人迫害死了,虽说是个庶女那也是亲的啊,简直禽兽不如......”
“......”
四位老大人府中那些被隐瞒着见不着光的事忽然之间大白于天下,让几人始料未及,当日就都病倒了。
“李大人家那个被磋磨死的儿媳妇娘家已经闹上门去了,那家人姓周,周大人可是衢州的巡抚,也是有底蕴的人家。”
平开将外面的人一五一十的回禀了庄喜乐,“外面流言已成,婢子已经将所有的人全部撤了。”
庄喜乐正在绣一个福字抹额,她听来探望的老太太们说至亲之人做的抹额她曾祖母戴了会增加福气的,她不会绣花,但是绣个字还是可以做到的。
她绣的认真头也没抬,好似这些事被她来说无关紧要一般,只淡淡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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