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透明,我怎么看?”
“你是不是就想门是透明的?你会不会一会儿把门撬开?”
王梓义坏笑,“你把我想的太聪明了,这些点我怎么没想到呢?”
舟舟走了出来,把衣服扔在柜子里,“不洗了,风险太大了,下午去学校澡堂洗吧。”
王梓义爬到舟舟身后,“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怎么会……那样呢?”
“你还笑?你看你这笑容,就不正经。”
“就不正经!”王梓义把舟舟扑倒在床上。
“你干嘛?”舟舟一使劲,王梓义从床边摔了下去,一声闷响,他头磕到桌腿了。
“我怎么觉得和你住是引狼入室呢?我要重新考虑租房这个问题了,太危险了!”
舟舟等了半天,王梓义躺在地上抱住头不说话。
“你怎么了?不会真摔到脑袋了吧?”
王梓义狰狞着蜷缩在地上,舟舟小心翼翼地摸着他头上磕碰的地方,鼓起了一个大包。
“让你不正经,这下吃苦头了吧?”舟舟心疼地把王梓义扶起来,他的脸再一次撞到了台灯。
“别别别,你别过来了!”王梓义揉着嘴角,“我怕你了,真的。”
舟舟“噗嗤”笑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小狼狗降服了。这次血光之灾给王梓义留下了沉重的阴影。
晚上,舟舟洗完澡躺在床上,王梓义淤青的脸摆出一个大大的“囧”字,他脱了衣服,掀起被子。
“睡外边!”舟舟摁住被子,不让他进来。
“我会冻感冒的。”王梓义求助的小眼神楚楚可怜。
“那也不行,明天再买床被子吧。”
王梓义躺在舟舟脚下,把被子翻过一个角,整个人缩在里面。
“这样总可以了吧?”
舟舟看了一眼一米八的王梓义,硬生生把自己折叠成一只小狗,又可恨又可怜。
“你……为了女朋友的安全,克制一下自己,明天给你暖和的大被褥,这几天你可以随意支使我,以表达对你头上鼓包的歉意。”
王梓义今天摔的那两下,伤筋动骨,浑身难受,他乖乖地躺在床角,只求一个安稳的夜晚。
半夜,舟舟在梦里被一只小狼追逐,她总感觉腿蹩住了似的,怎么跑也跑不快,就使劲一蹬,恰好踩在了王梓义鼓包上。
这酸爽,足够王梓义上天下地几百来回,驾鹤西去。
王梓义坐在地上已经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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