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眉。
男人看着她倔强的表情,心里的理智才又拉回了半分。
她还是个病人,他不能这样对她,他的手渐渐松了下来。
莫北辰逃脱了他的钳制,将脸别想别处,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波澜,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有什么事,我们到隔壁房间去说,瑞瑞还小,我不想因为我们大人的事情影响到他。”
女人一脸平静的说完,自顾的越过男人往隔壁的一间房间走去。
男人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这里也是一间卧室,和瑞瑞的房间只有一强之隔。孩子睡那边,莫北辰睡这边,万一要是夜晚瑞瑞有什么情况,她也能及时的发现。
一进房间,莫北辰就走到了卧室里靠窗的位置站定,和男人拉开了最远的距离。
她垂眸静默了一秒,而后抬眸看向男人道:“我承认,我就是五年前的莫北辰。所以呢?你想把我怎么样?”
他想把她怎么样?他还能把她怎么样,五年前的事情,难不成要他跟她低头道歉才算满意?
“既然你还记得你是五年前的莫北辰,那就应该知道,你是我们玄家付过钱买进来的。生是玄家的人,死是玄家的鬼!谁准许你和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的?”话一出口,完全成了另一副模样。
嗬...好一个生是玄家的人,死是玄家的鬼?当初为了别的女人把她赶出玄家的时候,怎么不说她生是玄家的人,死是玄家的鬼?
莫北辰抬眸望了一眼窗外微凉的夜色,自嘲的微微勾了勾唇,“五年前的莫北辰早就死了,就死在了让她绝望的那个雨夜里。所以此刻站在玄总裁面前的我是莫凝然,一个和玄总裁再无瓜葛的人...”
莫凝然?再无瓜葛的人?女人说话的时候,窗外的夜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露出她一边光洁的侧脸。男人看着她脸上温和却决绝的神色,听她微微牵动的嘴角吐出再无瓜葛的字眼,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锥心之痛。
当初秦慕悦被奶奶秘密的送走时,他也没有过这样无助的感受。
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后悔,只是这悔意来得太晚了。
见男人长时间的不说话,莫北辰认为是他对她说的话的默许。
“好了,时间不早了。玄总裁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可以请回了。”
男人的眸子看不出神色,菲薄的唇紧闭着没有说一句话。他第一次感到的深深的挫败,夹杂着失去的痛楚,让他久久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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