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眼泪还没流出，大手已伸上了小脸：“看看，这么大姑娘了，动不动就哭，多丢人?知道的人知道我舍不得欺负你，不知道的人，肯定是以为我欺负你了呢。都快十五岁的大姑娘了，以后不要哭了，我喜欢看你开开心心的样子，知道吗?”
萧云庭的大手很粗糙，可动作很温柔，仿佛像个长辈对孩子般的宠溺。
——她真的不要脸！
楚向琬在心里骂自己，明知道自己欠了冀郎的一世情，可又接受表哥对她的好，她终究还是成了那种品质低下的人。
扭过着，红红的眼眶朝天上，用力、再用力，眼泪终于逼回了眼底……既然他喜欢看她开开心心的样子，那么以后她就让他看！
打定了主意，楚向琬一脸坚定：“表哥，我不说对不起了。今日看到您正好，我要把这个项链还给您。”
对得起、对不起，都不必说了，他承诺不了她所要的，他自己要负一半的责任。
接过项链，萧云庭眉拧了起来：“为什么不要这个项链?是不喜欢它吗?”
楚向琬不知道是不是她与这玉不合，自那天晚上她拿到这血玉起，天天一闭眼就做梦……
“表哥，我不是不要它，而是它太古怪了。我想问您一个事，漠北是不是有个山叫乌云达目山?”
这话一落，萧云庭双眼一闪：“你怎么知道?是谁与你说的吗?”
楚向琬苦笑：“我不仅知道这个山名，而且还知道这山上有一个叫乌支的山峰，山峰下有一处断涯，断涯下有一个山洞，山洞里有无数的石头。我天天梦到这个地方，而且在梦中我徒手掰石，石中全是这种大块大块的鸡血玉……”
听完楚向琬的梦，萧云庭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是神灵指示、还是他天降洪福?
曾经，他们在她的梦中梦到的地方捡到过这种血玉石，但是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而她梦到了?
原来，这个山洞在断涯下……
“什么都不要多想，等有空我去一趟漠北。”
楚向琬怔了怔：“表哥，我这是做梦呢！”
萧云庭低头看了看血玉坠：“没带这个血玉坠之前，你做过这样的梦吗?”
楚向琬摇头：“从未。”
“那就对了，不管是真是假，等我有空去一趟。”
楚向琬咬了咬唇：“那里离这里应该很远吧?表哥，你出得了京吗?”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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