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五分钟后。
两人安静的喝了几口茶水。
当凌秋将杯中的茶水喝完后，再次斟茶时开口道：“那么……沈萌体内的灵魂特质，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闻言，沈姥姥微微一笑：“我以为……你已经意识到了。”
凌秋：？？？
他笑了笑，摇头道：“很遗憾，我没有意识到。我依然很困惑。”
沈姥姥道：“你感到困惑，只是因为你走入了惯性思维。其实……这个答案，非常简单，你只需要回头看看，或者驻足下来多思考一下，也许一切就能够豁然开朗。”
“所以……不能说吗？”
凌秋道。
沈姥姥点头：“不能说。——因为这个，会涉及到法则。”
凌秋皱了皱眉，随后了然。
神谕图卷，虽然是利用天地法则的道理，呈现出来的预言，处处透着玄机。
但是，却并不是不能说的。
因为神谕图卷在创造的时候，会使用一些力量，来将业力淡化，就像是一个瞒天过海的术法一样。
所以，一旦神谕图卷出现，那么后人在进行解读的时候，就不会触犯到法则。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高人在推演出事关天地法则的玄机后，无法直接张口说，而是利用推演图，或者推演诗句来进行阐述的原因。
有些高人说话，不是故意玄而又玄的，而是他们参悟了很多天机，不能随便说，而是需要旁敲侧击，绕着法则业力叙述，这样才能规避天谴。
所以，凌秋很理解沈姥姥的意思。
“也就是说……沈萌身上的灵魂特质的秘密，与法则有关系？”
凌秋问道。
沈姥姥微笑不语。
凌秋一笑：“嗯，虽然你不能作答，但是……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方向，我想……也许有一天，我真的能够恍然初醒，搞清楚沈萌身上灵魂特质的秘密吧。”
说着，凌秋站起身来。
“沈姥姥，还有个问题。”
“你问。”
“至少从目前看来，沈萌并不具备一个修炼之人的特质，你为何选择收她为徒？”
“保护她，同时……也是保护你。”
凌秋：？？？
“保护我？”
“嗯。”
沈姥姥点头：“而且，沈萌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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