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接着曹博扑通一声跪地,也不管腿上的疼痛,咚咚咚,给庆文帝磕了三个头。
“奴才有罪。”
“何罪之有?”庆文帝挥着袖子开始在大殿里踱步。
“做父亲的包庇儿子,奴才不该有私心。”曹博说着就开始垂泪。
庆文帝紧接着长叹一口气,曹博是从小带他长大的大伴,亦兄亦父,从私心里来说,他待曹博要比待他父皇亲。
曹博的几个儿子也是他从小看到大,不比亲儿子们差,这也是庆文帝放心曹醇他们做事。
“朕还是那句话,当父亲的总要多操心。”庆文帝沉默了,他的目光越过窗棂落在殿外的雨幕里,透过雨幕他似乎看到了江南成千上万的受灾百姓,他是他们的君父,却不能救他们与水火。
上天灾祸连连,丝毫不给大铭任何喘息的机会。
庆文帝老了,他再也不能像年轻时那样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自己将匡扶社稷,成为万世君主。
然而现在他只是不想遗臭万年。
“你说的朕都明白。”他心里有自己的秤,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最后再让这群人疯狂一回。
“明天,你就去武当山替朕替大铭斋醮祈福,朕老了,你也老了,位置该留给年轻人坐了。”庆文帝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打住曹博的话:“朕看李三顺还不错,就让他先顶上来。”
“主子?”曹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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