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韶云的领子,将其拖至身前:“柳典谒要是不行方便,那在下就要另想办法了,锦衣卫的手段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柳韶云被迫低下头,他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是毫无作用,在绝对力量下,只能妥协。
“我们只是查案,绝不会影响到书院的正常教学活动。”江半夏松了手,她道:“柳典谒尽管放心。”
柳韶云捂着被拽松的领口,他连道:“欺人太甚!”
“老大,这人不配合。”何乔倚见状插嘴道:“既然他不配合办案,咱就拿了他顶罪算了。”
“也对。”江半夏松了松护腕:“柳典谒拒不认罪,直接就地正法吧,到时候回去也好交差。”
这下轮到柳韶云懵了,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他从未遇到江半夏这样的人。
江半夏挑眉道:“所以,柳典谒想好了吗?”
“我...”柳韶云语结,他的心情一时间千回百转。
*
京都,东厂。
曹醇刚下了值,他冷着一张脸进屋,立马就有小太监捧了盆、巾帕、水壶上前。
“干爹,喝点茶润润口。”小太监双手举着茶盏上前:“江南新贡的明前龙井,昨个才加急送来京都的。”
曹醇支着头,眼皮子都不带抬,直道:“脏。”
几个侍奉的小太监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全停了下来,他们面面相觑,屋内气氛陷入冷凝。
带头的小太监眼珠子一转,他连忙跪下,诚惶诚恐道:“干爹,茶是江南织造局送的,儿子们不该收...儿子们该死。”
“不是这件事。”曹醇冷声道。
几个小太监爬伏在地上,谁也不肯先开口。
“翅膀硬了,都不肯开口?”曹醇不怒反笑:“那就拖下去,直接打死。”
“干...干爹!”地上跪着的小太监们求饶道:“干爹饶命。”
曹醇以脚点地,令其中一人抬头:“你说。”
“是曹喜师兄让我们瞒着干爹。”小太监不住扣头:“师兄他...他向礼部尚书借了人情,从教坊司里捞了个表子。”
“借了个人情?”曹醇冷嗤一声。
“是...是借了个人情。”小太监的声音结巴起来。
曹醇猛地将茶杯掷向地面:“你们知道,咱家最讨厌什么?”
伏在地上的小太监们一动不敢动。
“咱家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个死到临头还自作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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