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靠透析维持正常生活,最稳妥的方法还是进行肾脏移植。
肾源本来就少,全国都缺肾源,而张筱依的血型又特殊,肾源更难找,她本来就是被领养的,养父养母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肾脏也并不匹配,这时候他们想到了在孤儿院里,张筱依的那个双胞胎姐姐。
她们两个同卵双生,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姐姐的脸上比妹妹多了一块红色胎记,看上去便显得有些难看,当初在领养的时候,张父选择了没有胎记的妹妹。
但她们两个既然是双胞胎,连DNA都是一样的,肾脏匹配的成功率是百分百,而且排斥反应也会很少,张父张母便将主意打到了陶宝的身上。
陶宝只是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在她的记忆里,贝贝还是那个和她形影不离的妹妹,她希望贝贝身体健康,同意了肾脏移植。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陶宝的肾脏被移到了张筱依的身体里,张筱依活了下去,而失去了一个肾脏的陶宝虽并不影响正常生活,但每天都要吃药,身体再也承受不了剧烈的运动,原本活泼的性子渐渐安静了下来。
张母是一个业内小有名气的画家,张筱依耳濡目染,一直都和母亲学画画,陶宝也很喜欢画画,只是以前在孤儿院的条件并不好,她连画笔都买不起。
到了张家后,她也跟着张母学起了画画,张母发现陶宝在绘画上的天分比张筱依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倒也尽心培养教导。
但现在和从前不同了,家里有了两个孩子,天平就容易失去平衡,尤其在其中一个已经被娇宠得娇蛮任性、自私自利的时候。
接下来陶宝的记忆有些混乱,天魂的记忆并不完全,画面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唯一让她深刻记下的,是张筱依一次又一次的咄咄逼人,是她越来越尖酸刻薄的模样,是她一次次无缘无故的刁难。
可在张父张母面前,张筱依又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她将所有的恶意不善,都给了自己唯一的血缘亲人。
“妈妈今天夸你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你不要叫我贝贝,土死了,我的名字是张筱依!”
“陶宝,我告诉你,我才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女儿,你只是爸爸妈妈为了救我才带回家的,如果我没有生病,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踏进张家的大门!”
“别说什么姐姐了,我才没有你这样丑的姐姐,你就适合待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哪也不去,免得被人看到了,丢我的脸!”
“你的画是我撕的,那又怎么了?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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