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口:“我不去了,抱歉。”
舒望语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只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轻声说道:“嗯,我知道的。”
第二天早上,舒望语就向崔崇山请了一天假,把公司的事情拜托给了崔崇山,顾承泽则早早地把舒望语送到了疗养院。
顾承泽扶舒望语下车,柔声说道:“午饭时间,我来接你。”
舒望语点点头,没有说话,自行进了疗养院。
算了算时间,她大概已经两个月没有来看过母亲了,听说这段时间母亲的精神状态一直很稳定,舒望语也抱了一丝母亲能恢复如初的希望。
疗养院后花园里,一位中年妇女坐在挂满常青藤的花架下面,静默者看着前方。舒望语看见女人的那一刻,鼻子突然一酸,一开口,就带了哭腔:“母亲。”
舒母没有反应,舒望语再多喊了几遍,舒母才从出神中缓过神来,慢慢站起来,回过身寻找声音的主人。舒母本就保养得很好,年近五十也看不出什么衰老之气,可几个月未见,舒望语竟在她的眼角旁看见了极为明显的鱼尾纹。
舒母一眼认出了不远处的女儿,笑了起来:“小语来了。”
这语气颇像过去舒望语回家后,舒母再平常不过的一句“小语回来了”,谁能想到不久之后连这句话都成了舒望语的一种奢望呢?
舒望语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碎步走过去抱住了舒母,只是无声地流眼泪。舒母也不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拍舒望语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
等到时间够久了,舒母才突然开口:“小语,你怀孕了?”
舒望语一愣,忙从舒母怀中出来,还是害怕着舒母情绪失控,只是轻轻地护着肚子,点头答应了一声。
“母亲怎么看出来的?”
舒母只是看着舒望语微微凸出的肚子,缓缓地重新坐在了石椅上,不再说话了。见舒母没有情绪失常,舒望语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一起看着前面花园里缓缓开放的蔷薇。
舒望语竟在这一刻找到了这么久以来的难得的平静——和母亲在一起的那种平静与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舒母才缓缓开口,道:“你五个多月大的时候,大概也才这么大。这是四个多月的大小吧?当时,医生都说你太小了,可能会生病,不建议我生下来。”
舒望语一愣。她从小被父母疼爱着长大,从来没听过这些事。更让她讶异的是,舒母并没有像过去一样节节逼问。
舒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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