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此时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根源。
他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道：“你想要做什么？”
在说话的时候，卢正业偷偷将手背在身后，对其他人打了个手势。
这种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方牧。
方牧没有揭穿，他只是轻轻甩了甩手指，一缕黑烟就从他指尖滑出。
这一缕黑烟细若游丝，仿佛一道微型闪电一般，在殿内游走了起来。
没等殿内的那些人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一缕黑烟就在眨眼间贯穿了他们的脑袋。
一瞬间的静止之后，那些GM同时软到在地，就仿佛排练了无数次的舞蹈一样，没有丝毫瑕疵。
由于声音近乎完全重叠，所以在旁人听来，就仿佛是一个人倒地的声音一样。
可方牧却仍旧有些不满意，他微微摇了摇头，叹道：“这一手剑意，还是比皂玄差了一点儿……”
在他摇头的时候，一旁的卢正业却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深知方牧的行事风格，知道这些人多半已经凶多吉少。
“你……你……”
卢正业的嘴巴微微蠕动，却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过他倒是成功吸引了方牧的注意。
方牧重新将目光落在卢正业身上，淡淡道：“现在没有人打扰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卢正业只觉浑身一轻，重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他心惊胆战道：“你想知道什么？”
方牧不疾不徐道：“据我所知，地球上应该已经没有修炼者了吧。”
卢正业老老实实点头道：“是，地球上的修行之路早已经断绝，只是在民间还留下一些只言片语的传说。”
方牧继续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影响苍琅界道韵的？”
这个问题，让卢正业的瞳孔一缩。
他有些紧张的捋了捋胡子道：“我们其实……”
他刚刚开口，就见方牧屈指弹出了一团黑烟。
这团黑烟一阵聚散之后，无声融入了卢正业体内。
方牧面无表情道：“你想好了再说。”
卢正业顿时觉得浑身一阵冰寒。
他脸色接连变幻了数次之后，终究还是将之前想好的说辞给咽了回去，老老实实道：
“这，其实不是我们的能力，而是一段口诀……”
……
环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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