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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在这些资料中,提取到了一些诡异的信息。
纳兰听雪的父亲纳兰怀安正重病在身,难道她现在不应该是陪在父亲身边吗?是什么促使她置家人于不顾,反而受到盛先龙委托来永州保护宫梦冉呢?
这其中定有蹊跷。
不过陆平现在倒是愿意跟纳兰听雪做个交易。
至少,那是一个两全齐美的主意。
但眼下。
纳兰听雪在连续几十拳击打树木后,已经是挥汗如雨。
硬实的杨树,愣是被她打烂了一截树皮,里面露出了嫩黄的骨干。
“喂,过来看看吧!”
纳兰听雪用手背擦了擦汗,扭头冲陆平喊了一声。
哼,这回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平收起手机走了过来。
“嗯,这回还行,看来确实是有点儿功夫。”陆平见这丫头手背上都快打出血来了,没忍心再打击她。
纳兰听雪顿时激动的想掉泪:“你……你终于承认了是吧?”“我承认你是一个合格的保镖,但不承认你是一个合格的女儿。”陆平望着眼前这个爱较真的满族姑娘,说道:“你的父亲重病在身面临换肾,远在德国治病,你这个当女儿的,却还有心思来永州当什么保镖,你就这么缺钱吗?”
“啊……啊?”纳兰听雪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慌地追问道:“你……你怎么知道?难道……难道是盛先生告诉你的?不会,不会,他不可能把我父亲的事情告诉你这个司机吧?那……那……那是盛先生告诉了宫小姐?宫小姐又告诉了你?”
陆平强调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父亲在德国夏里特医院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你却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纳兰听雪连续摇了摇头,眼睛里蓄满了白亮:“我本来是在德国陪我父亲的,但是盛先龙先生突然找到我,让我回国来永州贴身保护宫小姐,但是我肯定不能答应,但盛先生他人脉很广,了解到我父亲的情况后,他答应出面跟夏里特医院的领导协调,安排更有经验的医师跟进……”
陆平顿时一惊:“所以说你是跟盛先龙做了一次交易?”
“算……算是吧。”纳兰听雪此时已经没有了丝毫女保镖的威严,反而单纯的只是一个无助的女儿身份:“我父亲病的很厉害,很多大医院都不敢动手术。德国夏里特在世界上能排名前几,所以我们寄希望于那里,没想到却受到了不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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