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小然,我知道这两年爸妈出事你心里一直都很抑郁,我们的生活过的一直很拮据。”
“当初我说过的,会让你一辈子开开心心、衣食无忧。哥就这么点小心思,你不会不同意吧?”
江寒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江父江母的意外去世给江家兄妹带来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时间正好就是江寒高考的时候。
也亏得当时江寒不知道这个消息,不然能不能读大学都是个问题。
自从父母出了意外,江家兄妹两人的生活一下子就被改变了,以往一向开朗的两人似乎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半年才有所改观。
江然也沉默了下去,片刻后忽然展现出笑容,那笑容之明媚、灿烂,让江寒为之失神。
“都听你的。”
“好!”
江寒在这一刻感觉到了沉重的使命感,他终于也成了肩负着伟大使命的存在。
“你快去睡觉,明天早上我们出发。”
江家兄妹在家里憧憬着美好明天,而在张青那边,却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いまいましいの華夏人は私に屈服させないで!”
被张青他们抓住的日国人被绑在椅子上,张青等人一脸阴险的笑容将他团团围住。
日国人脸上惨白一片,岑岑冒着冷汗,但还是粗着脖子的不屈怒吼。
“嘿嘿嘿,这小子还挺嘴硬。”方州站在一边颠了颠手里的老虎钳,阴笑道。
这个日国人眼中闪过一缕畏惧,但仍旧面不改色的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无非就是:我是日国人,你们敢私自拘禁并对我施加暴刑,这是违法的......赶快放了我,否则大日国民族不会放过你们的云云...
啪!
方州一巴掌拍在日国人光洁溜溜只有几根头发的脑袋上。
“少跟道爷我说这说那...我们都敢抓你了,难道手里还没点干货?”
张青敲了敲墙壁,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响声。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昏黄闪烁的灯光将这几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将这里的氛围映衬的诡异无比。
“这位施主,不要妄作坚持,放弃吧。”不言的话就像在耳边敲响的大鼓,把日国人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且不论零组的一大群男人在审讯室里对这个日国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