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眼珠都被震红了。
“您这就说笑了，要说别人不认识，还能说得过去，您怎么会不认识这位李若文呢。当年……你们还那么要好。甚至不惜，把她的家庭给破坏掉……”
廖云帆的语气冷冷的，眼睛却被陈年的怒气激得通红。手中的茶杯用力捏着，差点弄碎。
好在，他控制住了所有情绪。今天要来问个清楚的，可不止李若文一件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苏妈妈情绪激动地站起来，背对着廖云帆。她不敢直视这个年轻男人的眼睛，她很害怕，她怕这个男人是替当年的李若文来索命的。
她还不起那条命。
“您知道，您当然知道，当年的那场火，您比谁都知道！李若文的一双儿女，就在那场火灾中，失散了，而李若文的老公，也不知去向……您怎么能不知道？”
廖云帆步步紧逼，苏妈妈一再退后，直到后背靠着墙。
“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和你的儿子……辜负了李若文一家，竟然还能活得好好的，甚至……听说你们将要去欧洲生活，想要逃避这一切。”
“我从来不会逃避什么，不管你和李若文有什么关系，那也是我和她的事情，和第三人无关！”
苏妈妈强忍着病痛的折磨，面对廖云帆的责问，不敢示弱。
“不逃避？苏夫人，您这消息也太慢了。您的儿子苏晨风，据我所知已经和乔家达成了协议。把苏氏集团交还给乔家，然后带着您，远走异国。”
廖云帆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茶。苏家果真是没把他当什么上宾，这茶叶的成色恐怕连苏家的佣人都看不上。勉强喝了一口，廖云帆眉头皱了起来。
要不是为了报仇，他犯不着来这里看这个晦气的将死老妇。
“我不知道你的消息从哪里得来。如果你非要说当年李若文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或者要让我承担什么，我自然不会逃。这个，你大可放心。”
苏妈妈捧着心口，心脏一阵不舒服，翻了翻口袋，发现没有带速效救心丸。想要回房去拿，却发现这个难缠的年轻人已经堵住了她的去路。
“您已经逃了二十年，还想继续逃？真不愧是乔家的二小姐，做事风格和乔家老爷子如出一辙。”
廖云帆说着说着鼓起掌来，这个讽刺的动作深深刺痛着苏妈妈。
提起李若文，她有一千万个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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