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成父子的,一见面就吵吵个不停。
阮江临身体底子好,没两天就出院了,可精神状态比起从前却颓废了很多。
他一个人待在七号院里头,连着一月来都是烟酒作陪,颓靡之气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那些日子,他时常会想起姜烟,想她哭,想她一颦一笑,想她在自己身下动情的模样。
她留在七号院里的东西都没拿走,那半个衣帽间也还是被她的东西给占着。
他原本都让人收了出来打算扔掉,却又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又独自一人给放了回去,但是却记不清位置了,就乱七八糟地摆放着。
一直快三月的时候,阮江临整个人才恢复得正常一些。
他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哪怕是姜烟走时,给他带来了这二十八年都没有过的冲击,却也不会太长时间地影响他。
他们都说,该是阮家二爷从没败在过情事上面,忽来一场,倒让他重识了一把人间红尘。
只是他做事比以前更绝了,投行圈里,高楼起,高楼塌,不过一瞬之事。
谁也不晓得明天会不会突发一个金融风暴,谁是赢家,谁是输家,不过眨眼间。
万瞬之变,世间法则。
从前做事总会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毕竟花无百日红,风水轮流转。
可如今他比起从前更肆无忌惮,一点退路都不给人家。
算的是心机,比的是胆识。
人都说他阮江临就焉能一世顶峰?就能保证这辈子都不行差踏错一步、
只要哪日若是他跌下来了,必定啃碎他的骨头。
阮振华听闻他的行事作风之后,又是一顿臭骂。
阮江临提前离席,父子俩在阮宅里又闹得不欢而散。
老太太指责阮振华,阮江临多久才回来一次,又被这个报应儿子给气走了。
老太太就盼着儿媳焦静言赶快又制定个旅行计划,将阮振华给带出去,别一天在老人家跟前儿碍眼。
蒋瑶已近临盆,阮江锦提前就和医院打好了招呼,照顾得精细,阮家人几乎是一日三探,特别是老人家,整日都是喜言悦色,盼着能早日见着重孙。
经过数月的相处,完全接纳了蒋瑶,一家子除了阮振华偶尔和阮江临的争吵,也算是和和睦睦的。
蒋瑶喜欢花,所以她病房里每日都会换上新鲜的花束,都是阮江锦买来的。
怀孕时,她时常半夜抽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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