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眼花了,就从我眼前落下去的,我滴个亲娘唉,吓死了呀!”
“是的啊!好像是从十五楼跳的。”
“难怪的啊,那层楼是治癌症的啊!能有几个治的好,大概是不想拖累家人了吧!”
“是个女的吧?”
“是的啊,你看看那放疗给人医得哦,瘦得没有二两肉喽!”
姜烟恍惚了一下,扒开人群就往楼下跑,太急了,扭到了脚,一瘸一拐地跑到楼下去。
保安已经拉起了黄色的围条,人挤着人,大多数都是在看热闹,大人捂着小孩的眼睛,有人在惊叹,有人在遗憾。
那个瘦成骷髅的女人倒在一片血泊里,她连骨头都是歪的,头像是扭了半圈一样。
医生们从里面抬了担架出来,人声吵闹,闹哄了姜烟的耳朵,她的中耳炎似乎又发了。
像是一根针一样,正刺穿着她的耳膜。
她心口处传来一阵阵说不出的绞痛,她貌似是伤心的,她连手脚都在发抖,嘴唇也颤抖,可她硬是流不出来一滴泪。
她跪在地上,看着杨思芳的尸体,她有些无力,像是掉进了混沌大海,淹没了她所有的呼吸。
从十五楼坠落,杨思芳是存了死心的,打定了要了结自个儿的想法。
果然,如她所愿了,当场死亡。
姜烟是恨她的,活着的时候就待她不好,连死了也要让她愧疚一辈子。
姜烟临走前削好的苹果还完完整整地摆放在柜子上,经过氧化,已经变得黑黄了。
她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尸体她交给停尸场火化了,给她时就剩下一罐骨灰。
处理完杨思芳的遗事后,姜烟彻底病了,她烧得很严重,为了不让自己悄无声息地死了,她几乎是半夜爬着去医院的。
她做了个梦,梦里有杨思芳,没现实中那么坏。
可对于她来说还是个是噩梦,只是梦到杨思芳便是一个噩梦了。
她连发烧时都不能睡个安稳觉。
从半夜睡到白天,偶尔护士会近来给她换液。
她烧得昏昏沉沉,脑袋浑噩,手上还扎着点滴,不知道什么时候点滴已经打完了,血液开始已经开始回流了。
一旁的阿姨看见了,连忙替她摁了铃声,护士才进来给她换液。
她连句“谢谢”都还没说,那个阿姨已经带着输完液的儿子走了。
大概是傍晚六七点的模样,她才朦朦胧胧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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