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伤口。
其实没刺多严重,只是她挺怕疼的。
“姜烟,你长的脑袋是被人坐了吗?一盆花而已,至于这样?”
她脸色有些白,该是这些日子没有休息好。
微微张唇:“不是被你坐了嘛。”
她没好气地回怼,她难得有胆子跟他呛上几句话。
大概是那盆朱丽叶死了,她心情越发不悦了,抿着唇。
男人被她气笑了,伸手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等她秀发炸毛,他才收手。
“得嘞,金毛狮王,再种不就行了?”他勾着唇,擦干了她伤口,才用创可贴给她贴上。
她勾着脑袋,一双眼好似蒙上了一层薄雾,又好似泛着波光。
“都要入冬了,怎么可能还种得活嘛。”
她想,阮江临敷衍的话都不经过脑子的嘛。
而且这一株朱丽叶,她花了多少心思才让它发芽开花的,再种还能活吗?
“那明年再种呗。”他说得轻巧,应得爽快。
那时候,她信了,应了声,真打算明年再种一盆朱丽叶。
可是朱丽叶哪里是这么好种的玫瑰,阮江临给了她上百颗种子,活下来的那粒是幸运,绝不是注定。
她暗自伤神。
突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两人,姜烟瞥了一眼联系人,没存名字,只有一串数字。
不过姜烟只看了尾数就知道是谁了,他父亲。
先前,姜烟时常看到这个号码打来。
没存名字,不过显然,阮江临知道是谁。那时候姜烟还以为阮江临是在外面养了个小狐狸精,后来听见过一次争吵,才知道那是他父亲。
阮江临似乎真的不怎么待见他父亲,至少姜烟从来没看到过阮江临看到这个号码时有过一丝愉悦。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接。
不过他没打算当着姜烟的面接,而是走去了阳台。
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姜烟坐在沙发上,装不经意地往阳台那边瞥,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看表情和唇语,她都能猜出阮江临冷嘲热讽的语气。
等他挂了电话,神色也并不怎么好,眉眼处满满的戾气。
这时候姜烟是不敢惹他的,总怕撞上枪口。
可她不去哄他,谁又哄他呢。
等了一会儿,她才进去,阳台上的烟味很重,刚还满满的一包烟,现在只剩下半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