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宛若年久失修的风箱，那嘶哑的音调在国师抽手退去后，突兀入耳。
“好疼！！！”
后又在下一秒，那不知谁人的呻吟顿如炸鸣的音响，带着浓烈的怨恨、不甘、愤懑，声嘶力竭地在耳畔爆开，不仅吓人，还震得人脑袋发晕。
白虎禁卫下意识朝那渗人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只觉心脏一紧，大脑在那一瞬间似乎完全丧失思考能力。
生物刻在骨子里的避害本能在这一刻近乎无限放大，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同时抵达巅峰。
白虎禁卫无疑是整个帝国内最优秀的士兵，死相再凄惨、再恐怖的尸体他们也都亲眼见过，按理不会再生出任何惧怕之心。
但不惧怕尸体，那是因为在认知当中尸体毫无威胁，连三岁幼童都不如。
可当认知中清晰无比的「尸体」概念，竟能如同常人般活动之后。
那种认知被突然打破的荒谬所带来的恐惧感，心再大的人也休想还能心平气和。
亲眼瞧见尸体稍微动弹一下，正常人都会忍不住头皮发麻，心脏在那一瞬像是漏跳一拍。
而眼前之景象，更是让人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立刻逃跑。
那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之为人，甚至都不知道还算不算得上尸体。
总之，「它」的四肢扭曲又绵软，关节异常拧转，像是被人随意摆弄过假肢的木偶。
大腿、膝盖、手肘，每一处都有深深可怖的伤痕，似乎有人硬生生用刀将它们砍断，又「好心」的留下那么一缕完好皮肉，让它们还不至于脱离躯干。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就是「它」的头。
向着一侧肩膀，近乎九十度弯折的头。
随着「它」耷拉的步伐，一下又一下绵软无力地摇晃着。
白虎禁卫终于知道，刚才还只能看见异常磁感线时，发觉的那丝比例不协调感是为何而来。
而这让他们更加紧张，额头都开始有冷汗滑落，却不自知。
只有强大的心理素质还在支撑着他们，没有立刻掏出爆能枪，给那未知的游荡物来上一枪。
“好疼.”
「它」还在痛苦地呢喃。
然后游荡着转了个身，空洞无神，近乎全部泛白的眼睛朝他们望了过来。
白虎禁卫清楚地看见，那怪物似乎停顿了一瞬。
然后就像是眼前花了一下似的，下一刻视线中就再也没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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