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九用鼻子哼了一声，反问一句，“怎么帮你？帮你尽快和那个赵明明做深入交流吗？”
“她叫赵明明？你认识她？”孟佐眼睛睁大。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我都知道，只要我想......”小九声音中带着几分洋洋自得。
“她也应该是个可怜人吧。”孟佐低下头，看着地摊上留下的几个高跟鞋印记，思索着说道。
“可不可怜我不予评价，这也不是我和你应该做的事情。”小九说道，“按出身和经历来说，她确实挺可怜的，不过走到这一步，形成这样一个价值观和世界观，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既然选择走这条路，别人就不能说她可怜，最多就是......愚蠢和偏执。”
......
方建国刚才去打电话了。
他没有离开别墅区，而是在随便一个山头上悄咪咪地给孔郑植打电话。
因为他听出来了，孟佐是想让他把孔郑植辞退。
可是他于心不忍，孔郑植业绩不错，而且也在公司干了七八年了，属于和自己同一批进公司的人，而他现在是方经理，孔郑植还只是孔哥。
所以他给孔郑植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之后给孔郑植捋清了思路：
首先，孟佐这个人初步判断你孔郑植肯定惹不起，他要想把你搞得活不下去可能就是动动嘴皮的事，以后不要惹到他就是了。
其次，孟佐现在要让你滚蛋，他的旨意现在就跟圣旨一样，我方建国出于人道主义考虑了一下，不能让你滚得太难看，所以给你两条退路。
一，我给你写封引荐信，然后你凭借着多年的工作经验和我的引荐，去另一个房地产公司上班，从零做起。
二，孟佐说让你滚蛋，只要滚得让他看不见就好了，那你就转职，从线下人员变成线上人员，我尽量给你调整为平级调动。
当方建国跟孔郑植说完这些之后，后者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二个方案。
“可以。”方建国叹了口气，然后挂掉了电话。
方建国其实更希望自己的这个同事能选择自己给他的第一个方案，虽然需要从头再来，但以他的经验和能力，不出意外在短时间能就能做到和现在一样的位置。
而第二个选择......
呵，他的事迹已经在公司里传开了，就凭他那个和客户大吼大叫还满嘴喷粪的服务态度，还能不能拿到资源（这里的资源包括但不限于房源/客户/组员/分成等）就两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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